"赵师叔",穿着练功服教导后辈弟子。
她正准备给陆天打电话,手机还没拿起来,陆天已经推门进来了。
萧晴从椅子上弹起来,几乎是扑过去的。
她的双手抓住陆天的胳膊先捏了捏,又按了按他的肩膀,再检查了他身上有没有伤口,全部检查完才注意到他风衣上沾了一小片血迹,手指触到时脸色骤变。
陆天低头看了一眼那片血迹,说了句"不是我的,是那个老东西的",她这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膀松了下来。
萧晴把档案袋塞到陆天手里,语速极快地把赵铁峰的比对结果说了一遍。
说到那个四岁的小女孩时,她的声音明显多了一层克制不住的颤抖,那是她作为一名刑警在面对这种案件时最本能的反应——不是软弱,是愤怒。
对残害弱者毫无人性的愤怒。
陆天逐页翻完档案,脸上没有表情。
他把档案合上,放回桌子,抬头看萧晴,说出了她等了一整晚的那句话:"铁剑门可以端了。"
萧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的眼睛眯起来,嘴角翘起一个弧度,像是在猎人等待已久的猎物终于自己撞进陷阱里时才会露出的表情。
"就喜欢你这样。"她说。
"哪样?"陆天站在指挥中心的白炽灯下,光影把他半张脸切出了棱角。
"这副阴险的样子。表面是江南企业家,暗地里把对手算得骨头渣都不剩。比我见过的所有犯罪分子都更会算计,偏偏又站在好人这一边。"
陆天无语地看着她,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反驳的话,但仔细一想她说的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他现在这副把铁剑门连根拔起的架势,的确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君子做派——借警察的手、借法律的刀、借国家机器的力量去碾碎一个江湖门派,这种手段比任何打打杀杀都更狠更绝。
"行了,不说这个。"他把话题拐了个弯,走到萧晴面前,低头看她,声音放低了一些,"你今晚还回不回市委家属院?"
萧晴仰头看他,女刑警的本能让她捕捉到了陆天眼底那一抹不太明显的、藏在平静表情下面的火苗。
她的心跳不可抑制地快了一拍——这个混蛋,刚从一场生死搏杀里走出来,身上还带着硝烟味和血腥气,脑子里就已经开始想别的事了。
"干嘛?"她明知故问,但眼角微翘的弧度已经出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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