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围势力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那些曾经仗着洪门旗号横行霸道的人突然发现自己没了靠山。
没有人再敢在公共场合吹嘘自己和洪门的关系,那些印着洪门暗记的名片被连夜烧掉,那些挂着洪门标记的牌匾被悄悄地摘下来塞进了储物间。
与此同时,在两广的省会广城,一辆深灰色的商务车正沿着绕城高速平稳地驶向市区。
车窗外,夕阳正往珠江入海口的方向坠下去,把整条江面染成一片流动的赤金色。
沈婉君摇下车窗,湿润而躁动的暖风灌进车内,吹起她额前的碎发。
她的目光越过车窗外的车水马龙,投向前方已经依稀可辨的城市天际线,声音平稳,但眼底有一种压抑了太久之后终于可以释放的锐利:
“明天,就是叶家老太爷的八十大寿了。”
当夜,铁剑门。
铁剑门坐落在广城西郊的鸣石山下,占地极广,三进三出的大院落依山而建,青砖灰瓦,门前立着两尊石狮,门楣上悬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铁剑门"三个字据说是光绪年间一位武状元亲笔所题,铁画银钩,气度森然。
门前一条青石板路蜿蜒上山,路两旁每隔十步立一根石柱,柱顶雕着铁剑门的独门标记——一柄出鞘的铁剑,剑尖斜指天穹。
在两广武术界,铁剑门是排得进前五的大门派,门下弟子数百人,以铁砂掌和铁布衫两门硬功闻名,号称"铁剑不出鞘,出鞘必见血"。
赵铁峰和丁猛就是铁剑门的二代弟子中的佼佼者,铁砂掌和铁布衫各有所成,被叶家二爷叶怀信重金聘请为座上宾。
铁剑门门主叫钟铁衣,今年五十八岁,铁砂掌练到了"碎骨"的境界,一掌下去能拍碎七块叠在一起的青砖。
他坐在太师椅上,端着茶杯的手微微发抖,因为面前的地上,足足躺着的十几个弟子正在痛苦地呻吟,他们扭曲的手臂和被拍得变形的身体在东倒西歪的兵器架之间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一个抱着八面汉剑的年轻人站在院子中央,那柄厚重的汉剑甚至没有出过鞘,从头到尾用的都是剑身侧面——一剑拍过去,就是一个人横飞出去,剑势沉重至极而举重若轻,十几个练过铁布衫的弟子连那人一剑都没接住。
钟铁衣放下茶杯,强撑着站起身,目光越过面前的三个年轻人落在他们身后那个穿深灰色风衣的青年身上!
刚才所有出手的人都有明确的招式路数和风格,青衣的暗杀短刃、小刀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