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得全。你不用护着我,我不会拖累你。但今晚,我必须进去。”
陆天和叶清竹对视,看到她眼睛里那些压抑了两年多的东西——女同事的七份快递、报社领导的压制、父亲的不许告诉、爷爷被蒙在鼓里——所有这些被她一个人扛了两年的事情,今晚终于有了一次亲自面对的机会。
他阅人无数,知道这种眼神意味着什么:如果今晚不带她进去,她一定会自己想办法进去,而那才是最危险的。
“跟着我,寸步不离。”他撂下几个字,绕过车头继续往前走。
叶清竹深吸一口气,快步跟上。
云山会所坐落在荔湾旧码头和珠江新城交接处的一片半岛形地块上,占地四十亩,周围被一圈三米高的铁艺围墙围住,围墙顶端装着不显眼的红外感应装置。
正门是一道巨大的黑色铁艺大门,门柱上镌刻着“云山”两个鎏金大字,门口站了两排迎宾,清一色的一米八五以上的年轻男人,黑色西装,白色手套,站姿笔挺。
但陆天扫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些“迎宾”站立的姿态是标准的军姿变体,重心下沉,双腿微屈,随时可以从迎宾模式切换为搏击状态。
他们的袖口里露出的手腕上,清一色有老茧——不是握笔握出来的,是长期握刀或握枪磨出来的。
“门口的六个,虎口和食指都有老茧,三点钟方向那个腰侧有凸起,大概率配了枪。”幽冥走在陆天身后半步的位置,声音轻得像耳语,“停车场左边那两个在抽烟,看烟头的明暗频率,不是放松,是在轮流数人数。”
陆天没有回应,脚步不停。
他今晚穿的是一件深灰色暗纹衬衫外罩一件藏青色薄夹克,手腕上换了一块看起来普通的机械表,从头到脚没有任何标志性的物件,看上去就是一个带了几个朋友和女伴来消费的阔绰年轻人。
骆天虹的刀匣被小刀用一只长款运动包装着,背在肩上,看起来像装了球拍。
“先生晚上好,请问有预约吗?”门口的迎宾经理微笑着迎上来,笑容很标准,但眼睛却在快速扫过六个人——六个男人,一个女人,男人们身上有一种让他后脊背本能性地发紧的东西。
“没有预约。”陆天语气随意,“听朋友说你们这儿不错,过来看看。给我开一个最豪华的包厢。”
经理面露些许为难之色,正要开口说“没有预约的话需要排队”,陆天身后的李瘸子已经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银行卡在经理面前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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