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华南。姐姐死了,妹妹接过姐姐的生意继续做——是这个剧本没错吧?”
九尾狐没有回答。
她瘫在地上肩膀剧烈地起伏着,呼吸急促而混乱,琥珀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不加掩饰的恐惧。
她见过杀人,见过虐杀,见过把人活生生剖开取出器官的过程,她以为自己已经对这个世界所有的残忍都免疫了。
但此刻当她听到自己姐姐的死法被人像念菜单一样逐条念出来,一股寒意从尾椎骨顺着脊柱一路蹿上来直冲天灵盖,让她从头到脚都在发抖。
“魔鬼……”她的嘴唇翕动着,挤出两个几乎听不见的字。
陆天没有理会她。
他蹲下身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拉近了一些,声音平静而冰冷:“手术室在哪?”
九尾狐的瞳孔闪了一下。
恐惧还没退干净,而训练有素的本能、对组织的忠诚、对后果的恐惧——迅速填补了恐惧留下的空白。
她咬着嘴唇,沉默了。
“不见棺材不落泪。”陆天松开手站起来,朝李瘸子和幽冥偏了偏头,“这里这么多人——三山家族的骨干、会所的妈咪、安保队的队长。你们两个,好好问一问。方法不限,我只要结果。”
李瘸子把拐杖往地上一顿,咧开嘴笑了一声:“不限方法?那就好办了。”
幽冥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副崭新的白色手套,不紧不慢地戴上,每一个指套都仔细地拉到指根,动作像是在准备一场精细的外科手术。
陆天带着青衣、小刀、骆天虹和叶清竹退出了V9包厢。
包厢的门在他身后关上,厚实的隔音橡木门将里面的世界和外面的世界切成了两个不相关的空间。
但再厚的隔音门也挡不住接下来那些声音——先是几秒钟的安静,然后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凄厉,像一把钝刀在磨刀石上来回刮蹭,割得人耳膜发疼。
叶清竹站在走廊里背靠着墙壁,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脸色很差,目光复杂地看着陆天——不是那种看罪犯的恐惧,也不是看英雄的崇拜,而是一种更复杂更矛盾的东西。
这个男人昨天还在用最优雅的措辞和最温柔的语气拒绝爷爷的撮合,今天就能用念菜单的语气描述自己是怎么杀死一个女人的,然后关上门让手下对满屋子的人“不限方法”地审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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