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地方。”陆天说。
萧晴点了点头。
车子穿过大半个城区,停在了珠江边一家酒店的停车场。
前台值班的小姑娘睡眼惺忪地递过房卡,连身份证都没仔细看——凌晨三点来开房的男女,她没有心情也没有必要去多问。
房间在二十二楼,落地窗外是沉睡中的珠江,江水被两岸的路灯染成了一条暗金色的缎带。
但谁都没有心思看夜景。
门刚关上,萧晴就把警服外套扯下来扔在椅子上,转过身来看着陆天。
她的眼圈终于红了,因为忍了一个晚上的愤怒和无力感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可以释放的出口。
“你知道吗,”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我当警察到现在,不是没见过死人,不是没见过残忍。但今晚——那女孩腰上的刀口还流着脓,躺在笼子里的稻草堆里……”
她没有说完,因为陆天把她拉进了怀里。
接下来的事情不温柔。
不是情人之间的温存,而是两个人在极度的愤怒和压抑中找到的唯一一种不需要语言也不需要理由的释放方式。
萧晴咬着牙把陆天按在墙上,动作凶狠得像在搏斗。
陆天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翻过来压在床上,力度大得床架发出一声沉闷的抗议。
窗外的珠江沉默地流淌,房间里的呼吸声急促而粗重,没有情话没有呢喃,只有压抑太久的情绪在黑暗中以最原始的方式碰撞、纠缠、爆发。
很久之后,两个人终于安静下来。
窗帘没有完全拉上,一线城市的灯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了一条细长的光斑。
萧晴背对着陆天侧躺在床上,陆天平躺在她身后,一只手搭在她腰间的被单上。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不是因为无话可说——恰恰相反,是因为要说的话太多也太重,重到不知道从哪里开口。
“沈万山说的那句‘很快出来’,”
萧晴终于开口了,声音平静了很多,但平静底下沉淀了一层更深的疲惫,
“不是虚张声势。他是真的知道自己能出来。三山家族和洪门的关系网不在明面上,不在法人结构里,不在这批被端掉的证据链上。他们的保护伞在更高层,在那些不会出现在任何调查报告里的人的手机通讯录里。”
陆天没有说话,只是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按了一下,示意自己在听。
“我在京城的时候跟过一个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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