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脑中思索判断,潜意识里就已经做出了应对的行动。
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无数个朝朝暮暮,他们也曾这样持剑相对,剑鸣此起彼伏,你来我往,一遍遍地对练,不知重复了多少次。
所以才彼此熟稔对方每一处招式的习惯,清楚对方剑招之下的化解方式、
这本该是无比亲近的关系,可现在的她,又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恍惚之间,无数模糊的碎片在脑海一闪而过,抓不住,也看不真切,佛有一层厚重的帷幕,死死隔开了她和那段遗失的过往。
祝如愿试着用力往深处回想更多,身体却感到一股说不出的沉滞感,连意识都跟着钝了下去。
她咬了咬牙,把那股从把心底汹涌翻涌的烦躁与怒火强行压了下去。
该死。
高天原是吧?须佐之男是吧?
给我洗干净脖子等着!
就在这时,伴随着木剑一次次相撞的铮鸣,在两股剑意一次又一次的碰撞中,异变悄然而生。
几番硬碰之后,本该相互角力、碰撞之后便各自弹开的两股力量,这一回却没有即刻分开。
那如云如风的逍遥剑意,顺着两剑相接的交点探伸出去,丝丝缕缕,如同绵软流云缠上炽烈的罡风。
不过一瞬,周平的剑意本能生出的排斥感,便消散不见。
一缕柔意缠住一分刚劲,一圈又一圈,层层交错缠绕。
周平凌厉沉厚的剑意也收敛了向外冲撞的锋芒,微微向内收拢,任由祝如愿的剑意缠绕。
两股力量彼此回旋拧绞,原本清晰分明的边界,一点点消融模糊。
一刚一柔,本是截然不同、理应相克对抗的两股剑意,此刻竟实实在在地相融在了一处。
两股剑意不再仅仅纠缠于两柄木剑相抵的狭小间隙,它们顺着剑锋向上翻涌,直冲两人对峙的上空。
演武场四周骤然狂风大作,地面的碎石尘土被猛地卷向半空,草木枝叶被狂风撕扯得哗哗作响。
两股力量彼此回旋、咬合、堆叠......转瞬之间,一个巨大的剑气旋涡就在头顶成型。
祝如愿一怔,连同手中的动作都停滞了。
怎么会这样?
截然相对的剑意交手,最多只能互相抵消、互相压制,怎么会融合在一起?
除非——
这不是今天才发生的偶然。
在被祝如愿遗忘的从前,她的剑意,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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