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的年轻伙计能看见咒灵，却不会使用咒力。
九十九问他有没有学过，他点头，说老板教过几次，始终没学会。
“他说把咒力往手上放。”伙计摊开手，“我知道往手上放，可先从哪儿拿呢？”
刹阴张了张嘴，想了想发现自己也不知道咋说。
只能说是好问题，他自己平时是怎么用的，好像想用就用了。
九十九又问了几句，记下联系方式，伙计收起她付的报酬，转头去帮老板搬货。
临走还问了一句，以后找到办法能不能教教他，“至少搬东西能省点力气。”
出了店，刹阴还在想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九十九已经往旁边的摊位看过去了。
“先记着，不急着下结论。”
“噢。”
刹阴点点头，跟着走了几步，忽然想起一件事。
之前见到的星绮罗罗怎么看都不像是诅咒师或者地下世界的人，而且来都来了，不去看看星间飞行吗？
“对了，九十九小姐，你认不认识星绮罗罗？”想到这里，刹阴问道。
九十九停下脚步，“星绮罗罗？嗯……和秤金次在一起的那个？”
“秤金次？谁？”刹阴没听过这个名字。
“东京校三年级。”
“哦，我问的不是他，我是说星绮罗罗啊？”刹阴不在意什么学长不学长的。
“星绮罗罗也是。”九十九接着说。
刹阴愣住了，他想起之前那个打着唇钉、穿着露脐装，长相漂亮的小楠娘。
果然实在没法把对方和东京校的学生联系起来，“她……他也是学生？”
“还是你学长。”九十九看着他的表情，“你们认识？”
“见过，当时调查百物语，在这里遇到的。”
“没问身份？”
“没有，我以为就是在外面混的诅咒师，而且人际关系不就是这样如流水嘛，高深点说不就是，一期一会？”
刹阴直接开始拽词装高手。
“你怎么说的像是一夜情？不过诅咒师的事那也未必，又不是凶神恶煞才是诅咒师。”
九十九果然不打算和刹阴讨论什么一期一会，只是摆摆手。
刹阴想想也是，然后问：“那怎么没在学校见过？”
“秤和上面的保守派闹了矛盾，停学了。星绮罗罗跟他一起在外面活动，我听过他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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