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
刹阴转头，“什么？”
【宪纪一直都很麻烦。】
她还是那副有气无力的语气。
【小时候就是。】
【明明自己还要别人照顾，就已经开始想以后怎么照顾妈妈。】
她停顿一下。
【长大一点，更麻烦了。】
“你还挺嫌弃他。”
【嗯。】
答得毫不犹豫，但视线一直没从加茂身上移开。
是和影法术一样的人格啊，刹阴忍不住笑，“嘴上说随便，实际上一个都放不下是吧？”
赤血操术重新闭上眼睛。
【啊……吵死了。】
这次刹阴没有继续逗，他低头看到了加茂脚边的血袋。
然后才终于想起自己今天一开始为什么过来，“对了。”
加茂：“？”
刹阴双手结印，“还有正事。”
脚下影子铺开，圆鹿高大的身体钻了出来。
它从影子里走出来，安静地站到了刹阴身边。
“上次和你打的时候，我不是一直觉得赤血操术有个问题吗？”
加茂大概猜到了，“失血。”
“对。”刹阴蹲下来，指了指他旁边那些血袋。
“你每次打架都要提前准备这么多，真打到血袋用完，就得抽自己的。”
“咒力还有，人先贫血了。”
加茂点头，这本来就是赤血操术最大的限制之一。
刹阴笑了，“所以我想试试，你来用赤血，我帮你维持圆鹿。”
加茂抬头，刹阴指向圆鹿，“看看它的正能量能不能跟得上你的消耗。”
“就算不能直接把血凭空补满，只要能持续治疗失血造成的身体损伤、提高恢复速度，也值得测一下。”
加茂这次是真的认真起来了，他看了一眼圆鹿，又低头看自己的手。
“你想测试多少？”
“先少来点。”
刹阴还没说完，赤血操术已经在旁边开口。
【少一点。】
“……”
他转头。
【别一上来就放很多。】
还是那副很丧的表情，语气也没什么力气。
【他今天已经练过了。】
刹阴看了看加茂，又看看她。
“知道啦。”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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