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几个人的交谈便引起了他的注意。
“喂，你听说了吗？”
“什么？”
“最近地下世界来了个特别奇怪的女人。”
“女人？怎么奇怪了？”
“她不穿衣服。”
原本正准备离开的刹阴，脚步忽然停住。
嗯？什么？刚刚是不是听见了什么特别值得研究的学术话题？
说这个我就不困了呀，他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两步。
“不是，你说什么？”另一个男人显然也来了兴趣。
“我说，她不穿衣服。”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啊，有人亲眼见到了！”最先开口的男人压低声音。
“听说前几天就有人见过她，明明是个女人，却连一件衣服都没穿！”
“那不是全被看光了？”
“怪就怪在这里！”男人一拍大腿，“听说根本看不清楚！”
“啊？”
“就是看着好像什么都没穿，但你仔细看，又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挡着。”
“什么东西？”
“我哪知道！”
“你不是见过吗？”
“谁说我见过了？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另一人顿时露出了鄙夷的表情，“那你说得跟真的一样。”
“本来就是真的！不信你自己去打听！”
刹阴在旁边摸了摸下巴，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当然不是因为没穿衣服，主要是这个术式听起来就很值得研究！
没穿衣服却看不清楚？光学迷彩？视觉干涉？还是某种特殊的空间术式？
总不能是什么奇怪的皇帝的新衣吧？改变认知，实际上真没穿？
啧啧啧，果然，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自己以前还是太小看地下世界了，这里竟然还隐藏着如此富有科研价值的人才！
不敢相信以后真的全球都是术师会是什么景象。
御厨子沉默了一会儿，语气有些危险：
【杂鱼，你想去看？】
“怎么可能！”刹阴回答得斩钉截铁，“我只是对未知术式抱有纯粹的求知欲！”
【是吗？】
“当然！”
【那你为什么不走了？】不义游戏问。
“……”刹阴低头，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重新退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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