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之类的方面压制。
这执法堂不能去,真要去也是该反过来,是自己为了告六师兄而去,而不是去做被告的。
还好阿衍哥哥在听,不然只这么一句话就会落入陷阱。
见慕寻真半天不说话,赵启明以为小丫头终究是害怕公堂,便冷笑:“你是不敢去?也行,那就我们主峰内部给出交代,你把你的青冥剑交出来,这事就算了。”
齐衍道:“叫他滚。”
慕寻真下意识应声:“滚!”
赵启明傻了,赵宏也傻了。
这丫头对师兄龇牙就算了,现在赵宏辈分可是师叔辈,她也敢喊“滚”?
赵宏感受到了小辈的冒犯和羞辱,不由动了真怒:“小丫头片子如此以下犯上不敬尊长,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随本座去一趟执法堂说叨说叨!”
随着话音,大手一把抓向慕寻真肩头。
慕寻真想要躲避,耳畔却传来齐衍的声音:“削他!”
慕寻真也来不及多想,本能地长剑出鞘,直接指向赵宏咽喉!
赵宏就算想得到这丫头敢反抗,也绝对想不到她居然敢直接拔剑下重手,这一下惊得冷汗直冒,紧急一闪。
好在他好歹也是个金丹中期,硬修为上还是高于慕寻真的,这一剑险险闪开。
慕寻真剑都出了,一不做二不休,剑光卷起一片灿然,已是动用了绝技。
赵宏完全没有准备这种局面,哪来得及应对?只能匆忙祭出一面小盾牌,勉强挡了一下。“铛”地一声盾牌偏斜,赵宏胸膛被切出一道深深的血痕,狼狈飞退。
赵启明在旁都惊呆了,压根没反应过来,此刻才慌忙厉喝:“你疯了吗!对长辈出剑!”
慕寻真循着齐衍的指点,提气纵声,远远飘传,侧峰皆闻:“宗门自有法度,主峰自有师尊。我主峰嫡脉静修之所,何时轮到旁人欺上门来,强讨本命剑器?你赵宏是要趁着我师尊闭关,趁势夺位吗!”
赵宏捂着胸口伤痕,目瞪口呆。
周遭稍近的侧峰传来不同神念扫过,已有宗门高辈长老关注于此。
赵宏意识到不能再掰扯下去了,否则不仅“欺上门来强讨本命之器”是事实,还要演变成当众对质倾元咒事件,他也算当机立断,拉着赵启明转身就走:“先走。”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我这里是什么了!”慕寻真伸手一握。
那面能挡她一剑的盾牌脱离赵宏掌控,被她生生抢到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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