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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似乎具备着独立生命,须状结构竟然想要在严朗的掌心扎根。
唰!
肋骨尖刺直接戳了下来,破开鱼鳞的同时,瘟疫将其快速腐朽。
这种轻微的诡异并没有阻碍严朗前行,他继续在二楼探索。而这样的鱼鳞结构还有很多,大大小小,嵌在二楼的各个位置。
只要不去撬动它们,它们都十分安然地嵌在墙内,又或者它们本就是房屋的一部分。
严朗将沿途经过的二楼房间都检查了一次,依旧什么也没有。
最后仅剩尽头的主卧室,也正是流水声的源头。而且所谓的【阁楼】一样没能找到入口,或许也设在主卧里面。
其他房间都锁着门,唯独主卧的房门留了一指缝的宽度,就像在等待着他这位临时工的到来。
也许那水流声,就是在提醒临时工赶紧上来。
严朗用肋骨抵着门沿,轻轻推动。主卧的木门要比别的门来得沉重,只因那门的背后挂满了鳞片。
屋内亦是如此,
主卧的鱼鳞密度差不多是外面的三倍,甚至还要更多。
这些鱼鳞好似能够自我增生似的,竟然连玻璃窗都给覆盖了,遏制着月光的渗透。
当严朗直视这些密集的鳞片时,手背处一阵瘙痒传来,他下意识地挠了挠。
嘀嗒嘀嗒~
水声在这里变得更加清晰,就在身旁的浴室里面。
严朗的眼眉略微压低,他似乎嗅到了一股不协调的异常味道,果断靠向了浴室。
嘎~门扉推开。
浴室的瓷砖几乎被鱼鳞替代,仅有少许微光能够触及这里。
严朗的瞳孔完全放大,夜视已启用。
他笔直看向那浴室的尽头,那里嵌着一道长度超三米的大型鱼缸,当前正拉着浴帘。
朦胧之间,能看到类人的轮廓。
好似正在缓缓地招手,示意他这位临时工赶紧过去。
对方好像做好了洗澡的准备,无需强制,非常听话。
但这里面的逻辑就有些说不通了……如果对方真的愿意,为何自己待在家里三天都不洗澡呢?
严朗紧握着肋骨,缓慢靠近,他需要进一步接触来确认情况。
到底是帮忙洗澡,还是直接杀死,接触便知。
就在他刚走过洗手台时,突然停了一下,侧头看向镜中的自己。
那是一位黑发微垂的青年,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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