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出了三颗乳牙,表面流溢着微弱的月光。
在严朗的控制下形如手术刀,锋利而精准,开始进行体内破坏。
因行动受限,他还够不着心脏,只能对神经分布密集的腹膜下手,他很清楚这里会很痛!
赶在舒曼还没反应过来,触须已在腹膜切出了多个开口,鲜红喷涌。
一种超乎想象的剧烈疼痛瞬间传递至大脑。
她用来勒住严朗的双手直接松开了,
那些插在严朗身体两侧的肋骨,也发生一定程度的松动。
抓住机会!
严朗发挥出了一种潜在本能,他像老鼠似的疯狂挣扎,让插在体内的大部分肋骨全部脱离。
挣脱!
只是他并没有选择拉开距离,
反而选择了钻洞,主动向着对方的体内钻去!
达到三米多体格的舒曼,本就拥有一个大型体腔,还真的被严朗钻了进去。
另外两只正在啃食的鱼婴也被他快速吸收,
心脏,
胃囊,
肺部,
肝脏,
脾脏……相继破坏,速度之快,得益于每晚的解剖练习。
幼态触须在这个过程中疯狂吮吸,获得成长!相应的,母亲舒曼的身体开始快速干瘪,陷入死亡。
她本可以直接将严朗杀死,
却输在了母亲的执着之上。
自子嗣诞生以来,她便一心放在后代的培养上,将最好的全都留给它们。
可现在,它们全都死了……
很奇怪的是,作为妈妈的舒曼,竟没有一丝的悲伤,尤其是在所有鱼婴都被杀掉的时候。
相反的,
她产生了一种解脱感,好似从某种思维枷锁间挣脱了出来。
她似乎从最开始就不打算成为一个母亲。
她想起了“那天”,
一位特殊的游客在她的住宅前驻足许久,仅仅一个对视就让她无法自控,被迫接纳对方的播种。
从那时开始,
思维层面的束缚就此形成,一种强烈的,想要成为母亲,想要培育后代的想法在她脑海间根深蒂固。
一切的一切,都源于那位可怖的游客。
终于,
随着子嗣全部被杀,她从这份枷锁间解脱了出来。
也在这时,
钻进她体内的严朗,已经触及到了大脑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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