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看到他因因紧张剧烈起伏的胸口。
“别紧张，沈溪年。”
“嗯。”
用力吸了口气，他单膝跪下。
“辛苦曲医生陪我来费尔班克斯求婚。”
“没有问过你愿意不愿意，抱歉，我的私心。”
沈溪年仰头注视着曲珊溶，像要把她此刻的表情永生牢记在心里。
说话声，彼此的呼吸声，是北极圈的夜色里彼此能听到全部的声音。
沈溪年缓缓开口：“极光是太阳穿越漫长黑夜给地球的回响。带你来这里，是想告诉你。曲珊溶，你是世界送给我的第二个太阳。因为你，我才发现，原来真正的温暖可以离心脏这么近。”
想过很多理由。
却从没想过，沈溪年居然要说这句。
视野渐渐模糊，曲珊溶吸了吸鼻子，忍住。
无名指套上一个指环，沈溪年与她十指相扣。
“吃掉值班苹果的那天，你跟我说过，医学是玄学。”
“所有我决定用一生来相信玄学。”
古希腊人说，北极光是黎明女神在为爱人赐福，象征着永恒。
“在永恒的见证下，我请求你给我一个做你丈夫陪你度过余生的机会。”
“以后，我的人生只分‘和你在一起’和‘不和你在一起’，这便是我时间的尺度。”
零下十度雪地里，沈溪年每个字都带着沉重的分量。
头顶，费尔班克斯的极光，绿得像心动，紫得像玫瑰。
沈溪年一字一句都清晰：“极光是宇宙写给地球的情书，我把余生交给你。”
有些哽咽。
他顿了顿，用力吸了口气才又继续。
“之前我说过，我对你有欲望，我希望能被爱人抚摸，被爱人深情注视，被你发自内心的欣赏。”
“曲珊溶，但我从没有告诉过你。”
“比起那些欲望，我欣赏你的能力，敬重你的人品，爱慕你的明媚的性格。所以我想跟你并肩同行，我想要被你征服。”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同时，曲珊溶的泪也跟着落下。
空荡的雪景下，两人对视。感受着彼此因紧张而略微急促的呼吸。
“……怎么办？”
曲珊溶看着沈溪年的眼睛，沉吟了很久，开口时声音都在颤抖。
几次呼吸后，还是哽咽，“我好像说不出更浪漫的的求婚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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