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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陷入长久的沉默。
直到宁惜买完药回来,“曲——”
看到休息室里三人的表情,宁惜后面的话戛然而止。
喊了声:“师兄?”
吴凡回神。
脸色阴沉,太阳穴上青筋迸起,“嗯,我还有手术,你们下午上班别迟到。”
一场对峙,高下立见。
扔下这句话,吴凡脸上挂不住逃似地跑了。
宁惜侧身给他让路。
等吴凡走远,才重新望向值班室——妈呀,曲珊溶和沈溪年对视着,在笑。
啥情况!
算了,先走。
没打扰两人说话,宁惜默默攥着药盒退出去,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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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上班时间还有几分钟。
乌七八糟的人走了,休息室的空气都新鲜了。
曲珊溶深吸一口气。
掌心一空,沈溪年从她手里拿过了水杯和药盒,给她掰开一粒,重新递回到掌心。
“吃了,你哥让的。”
止疼片。
经期第一天吹了冷风,她确实有点肚子疼,曲珊溶痛快仰头咽下。
吃完后,看向沈溪年:“你怎么来了?”
骨科和神外隔着三层楼,怎么路过也路过不到这里。
“看你早上手术不舒服,过来看一眼。”沈溪年语气淡淡,往后靠在茶水台上。
本来是不想过来的。
他们的关系没那么亲近,加上曲珊溶害怕他这件事几乎写在了脸上。
除了检查笔记,送药这种事还是太暧昧了。
可午休时,一想到曲珊溶早上惨白的唇色,和曲宴舟隔三差五让他多帮忙照看妹妹的嘱咐。
一想,算了,朋友的妹妹,送吧。
谁让是曲家的小祖宗。
没想到撞上这么一幕。
沈溪年侧过头看向曲珊溶问:“吴凡压榨你了?”
他靠在台子上,长腿弯曲,慵懒的站姿,曲珊溶刚好跟他平视。
“可不是嘛!”
终于有人能说说为委屈了,曲珊溶一点没矫情,开始细数起吴凡的罪状:“他让我消毒台子,扔垃圾,刷试管,买早餐……”
平时是不会跟沈溪年说这些的。
但或许是刚见过沈溪年怼人,曲珊溶对他的长辈滤镜淡了些。
沈溪年耐心听完,然后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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