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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既然已经坐上了这个位置,就断然没有再下去的理由,要怨就怨你二人触及到了不该触及的东西,哪怕是无心之举,对我而言也是潜在的威胁。”
等到王离走远以后,阴月就撤去伪善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阴险到了骨子里的阴冷。
自大师姐叛出宗门以后,我每天都会在自己房舍前坐上许久许久,一直都期盼着有一天,对门的房子前的槐树下,那一身黄衫能够再度站在月光的余晖下,像是无数个夜晚那样,她静静地站在树下,而我则靠在窗边,远远地观望着她在月光下的背影。
可叹世事无常,自从仙宫叛乱以后,大师姐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可我心里一直都觉得大师姐还安然无恙地活着。
之所以不愿意回来,大抵是因为还在生我的气,还在因我让阴月掌门向她施压提亲一事抱怨,还在生我气。
这也怨不得大师姐,是我太过心急,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就擅自做主提亲,惹恼了她。
往后的时光里,我在山门已经无心修行,每日都只是靠在自己房屋的窗户前,望着那一棵老树陷入沉思。
直到月色渐深,我才会从思绪中抽回心神,去对面人去楼空的房间里,一遍遍细心地打扫着,只希望有朝一日,大师姐回来的时候,依旧能够回到整洁如初的房间,而不是尘埃积淀,蛛网遍布的房间。
日子一天天得过着,可大师姐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渺无音讯,这一等就是百年光阴。
都说时间是解心结的良药,所有心里放不下的事,打不开的结,都会在时间的洗涤下,渐渐淡去。
光阴如梭,岁月百年,对于凡人来说是漫长的一生,对长生不死的真仙来说,不过弹指一瞬。
百年过后,关于大师姐的消息,终于从远方传回山上。
还是龙师姐趁着掌门闭关,偷偷告诉了我大师姐的行踪。
得知了大师姐的行踪后,我沉静多年的心,再次有了初见时的心动和炽热。
于是我决定,瞒着掌门,偷偷下山,去见一见大师姐,去跟她说一句迟来的对不起。
就这样,满怀期待的我,在一个无人的夜晚,悄悄逃出了沧海仙宗,几经辗转,来到了我与大师姐第一次相遇的太苍城。
这些年来,太苍城自那一场动乱以后,原本的废墟之地,也重新建成繁华的仙城,只是不复往昔帝城的荣光。
来到太苍城以后,我隐姓埋名,每日蹲守在城南,只希望有朝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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