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用品。
一千块现金。
还有一块漆黑的令牌。
令牌巴掌大小,通体漆黑,上面刻着一个古篆字“令”。
刑正拿起那块令牌,翻过来。
背面刻着三个字。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手一抖,令牌差点掉在地上。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哐当一声倒在地上。
“你……你确定这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
年轻制服人员拼命点头,声音发颤:“确、确定……我刚登记完……一看背面……就、就……”
刑正攥着那块令牌,手心全是汗。
他盯着那三个字,脑子里一片空白。
半晌,他深吸一口气。
“那个人……现在在哪儿?”
“还在审讯室。”
刑正把令牌小心放回证物袋,抓起来就往外走。
“快!带我去!”
年轻制服人员跟在他身后,两人快步冲出办公室。
走廊里。
刑正的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在跑。
将军令。
那个人手里,怎么会有将军令?
......
审讯室。
铁门紧闭,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一张硬板床和一把椅子。
林缺坐在床边,靠着墙,闭着眼睛打盹儿。
待了好几个小时了,一直没人来审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想来问题也不大,毕竟是常家珍有错在先。
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
由远及近。
林缺眼皮动了动,没睁开。
脚步声停在门口。
铁门上的小窗被人从外面拉开,一张脸凑过来。
林缺本以为是古武管理所的人,没想到是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贱人。
王丹丹。
她透过小窗,看着里面坐着的林缺,咬牙切齿地开口:“小杂种,你也有今天?”
“怎么是你这个贱人?”林缺睁开眼睛,看向她,眼神平静,没什么波澜。
王丹丹看见他那副样子,心里更恨了。
她抓着铁窗上的栏杆,声音压低了,却掩饰不住那股得意:
“林缺啊林缺,你不是很能打吗?你不是见一次打我一次吗?现在怎么不打了?”
她笑了,笑得花枝乱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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