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口罩都歪了,露出一截长满胡茬的下巴。
他赶紧把口罩扶正,笑声却没停,“行!行行行!治病救人好!有出息,老子再给你开个医馆,比这个大十倍!那要是你输了,老子给你两个巴掌!让你以后不要糊弄人!怎么样?”
华大夫在旁边听得直哆嗦,嘴唇都白了。
两个巴掌?这人五大三粗的,一巴掌下去,林缺那张脸还不得肿成馒头?
“林先生……”他又想劝。
林缺已经伸出手,“行。把手伸出来。”
李凤祥愣了一下,“干嘛?”
“把脉。不把脉怎么看?”
李凤祥哦了一声,把手伸过来,搁在诊台上的脉枕上。
那只手骨节粗大,虎口有老茧,指缝间有几道旧伤疤。
手腕上戴着一块表,表盘黑漆漆的,看不出什么牌子,但林缺扫了一眼,就发现此表不一般。
华大夫说得没错。
此人,非富即贵。
林缺三根手指搭上去,闭上眼睛。
脉象浮大而数,尺脉沉迟,尺肤灼热。湿热下注,毒入血分,蕴结不散。
稍许后,林缺睁开眼睛,松开手。
李凤祥盯着他,“怎么样?能治不能治?”
林缺没说话,从口袋里摸出针包,放在桌上,慢慢展开。
七十二枚金针整整齐齐排列在布里。
华大夫的眼睛瞪大了。
他行医几十年,见过不少针具,可这么齐全的一套金针,还是头一回见。
光看那针的材质和做工,就不是普通货色。
李凤祥也愣了一下,盯着那些金针看了两秒,然后猛地站起来,伸手就去解裤腰带,皮带扣哗啦响。
林缺一愣,“你干嘛?”
“你不是要针灸吗?”李凤祥腰带都解了一半了,“你不让我脱裤子?不脱裤子能行?你给我扎哪儿?”
林缺嘴角抽了一下,赶紧按住他的手,“不用脱。坐着就行。”
李凤祥停下手,狐疑地看着他,“你是不是忽悠老子?”
华大夫也在旁边小声嘀咕,“林先生,这病……光靠针灸真不行。我以前试过,扎了半个月,一点用没有……”
林缺没理华大夫,拿起一根最细的金针,在指尖试了试。
“患者,你是不是最近发热、乏力?”
“你......”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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