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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缺把林茜茜轻轻放进后座，弯腰帮她系好安全带。
林茜茜低着头，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手指绞着安全带，不敢看他。
林缺关上车门，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
“海生，开车。”
吴海生钻进驾驶座，发动引擎，车子驶出公园，汇入主路。
......
翌日。
天刚蒙蒙亮，林缺就到了伏龙医馆。
门楣上的匾已经换了。
“叶氏医馆”四个字被撤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崭新的红木匾额，烫金的“伏龙医馆”四个大字。
华大夫比他到得还早，正在柜台后面整理药材。
看见林缺进来，华大夫抬起头，笑呵呵地打招呼，“林先生，来这么早？”
“您不也早吗？”林缺走到诊台后面坐下，笑着拿起脉枕摆好。
华大夫嘿嘿笑了两声，“年纪大了，睡不着。昨天那场面您是没看见，门口天没亮就有人排队了。我估摸着今天人更多。”
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了动静。
“林医生，看病。”
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病人越来越多，从医馆门口一直排到青石板路上，弯弯曲曲的，少说也有四五十号人。
华大夫在柜台后面抓药，忙得脚不沾地。
小吴已经到了，主动揽下了维持秩序的活，站在门口喊号，“一个一个进啊！别挤！都别挤！”
昨晚林缺回去的时候，把小吴叫了过来帮忙。
工资的话，林缺向他保证，绝对让他两年之内在中都买车买房。
吴海生是七点钟到的。
他开着一辆黑色的皮卡，后斗上放着一个盖了纸板的大铁笼子。
车停在医馆门口，他跳下来，跑到林缺面前，“林师傅，那个狗东西带来了。”
昨晚林缺领着林茜茜离开，吴卫国让他早点回去休息，天亮就会把绑走林茜茜的那人交到他手里。
林缺正在给一个病人把脉，头也没抬，“放院里，盖好了，别让人看见。”
“好嘞！”
吴海生转身就跑。
他和小吴两个人合力把铁笼子从车上抬下来，放在医馆里屋和外舍相连的院子角落里，用纸板重新盖好，找了根绳子捆了一圈。
笼子里，傅云蜷缩着坐在里面，浑身是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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