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响，青筋从手背一直爬到胳膊。
“虎子，我忍不住了。”
高虎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声音压得很低，“大哥，再看看。”
“还看个屁！”黑皮的声音压不住了，但周围太嘈杂，没人听见，“林缺，他救了我的命，我这条命他救的！”
高虎的手没松，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大哥，林先生敢一个人站出来，他肯定有底牌。”
“底牌？他能有什么底牌？我知道他有点武功，能收拾黑豹，可那是黑豹！黑豹跟这些人比，提鞋都不配！”黑皮甩了甩胳膊，想挣脱高虎的手。
高虎没松，声音更低了，“大哥，再观察观察。就一会儿。”
黑皮咬着牙，胸口剧烈起伏。
他看着场中那十几个高手已经冲到林缺面前，拳头攥得咯咯响。
“好，就一会儿，要不然老子今天真豁出去了！”他侧过身郑重地看了一眼高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砰！
场中，最前面的那个高手一拳砸向林缺的面门，拳风呼啸，带着破空之声。
围观的人闭上了眼睛。
黑皮的脚又往前迈了半寸。
“嗖！”
就在此刻，林缺动了。
不是躲，是迎，身体突然模糊，像一团被风吹散的烟雾，又像一道划过夜空的闪电。
残影。
“砰！”
第一个高手的拳头砸在空气里，他的眼睛瞪得溜圆——面前的人不见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后颈挨了一下，眼前一黑，扑通倒在地上。
“嘭！”
第二个高手一脚踹过来，踹中的也是一道残影。
林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转到了他身侧，一掌拍在他腰眼上，那人整个人横着飞出去，砸在青石板路上，滑出去好几米，一动不动。
“咔嚓！”
第三个高手的手臂被拧成了麻花，惨叫声还没出口，下巴又挨了一拳，整个人往后一仰，重重摔在地上。
一个，两个，八个......
嗖嗖嗖！
古武轻功施展，林缺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快得看不清。
白大褂在风中飘动，像一片白色的云，动如疾风，形如鬼魅，飘到哪里，哪里就有人倒下。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花哨的招式。
一拳，一掌，一拧，一踢。
干净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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