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缺声音冰冷。
四个制服人员一下子僵住了。
林缺转过身,面朝杜子腾。
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杜子腾对上那双眼睛,后背一阵发凉。
他想起上次在古武管理所,林缺把刀架在宋承宪脖子上的那个画面。
想起林缺一脚踹飞金武泰的那个画面。
想起林缺当着十几把枪的面,砍断宋承宪手腕的那个画面。
杜子腾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但很快,他又站住了。
怕什么?
他现在是古武管理所的一把手,身后站着四个持枪的制服人员,手里攥着合法的调查令。
林缺再能打,敢打公家的人?
杜子腾的腰板又直了几分,下巴微微扬起,“林先生,我劝您想清楚。暴力抗法是什么后果,您应该比我清楚。您蹲了十年大牢,好不容易出来了,不会想再进去吧?”
林缺看着他,没说话。
杜子腾以为他怕了,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往前走了一步,手指几乎戳到林缺胸口。
“全部带走,要是不配合......”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脆得瘆人。
林缺果断出手,杜子腾的右腿小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膝盖以下反向折了过去,白森森的骨头碴子刺破裤腿,血珠子顺着小腿往下淌。
“啊!!!”
惨叫声炸开,杜子腾整个人往旁边一歪,扑通一声摔在地上,“我的腿!我的腿断了!啊!!!”
四个制服人员愣在原地,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却没人敢拔。
他们不是新来的,他们是认识的林缺的,也知道林缺和邢正走得近。
他们看着林缺,又看着地上打滚的杜子腾,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恐惧,从恐惧变成茫然。
他们要敢动手,要是邢正发问,他们该怎么回答?
林缺敢动手,也是因为邢正,是他邢叔。
林缺站在杜子腾面前,低头看着他,“我说过,你回去,这事儿还有商量的余地,你找打,那怪不得我!”
杜子腾疼得浑身发抖,“林缺……你、你敢打我……我是古武管理所所长!你他妈敢打公家的人!你等着!老子现在就把这事儿捅上去!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他拿出电话就打。
林缺没理他,走回诊台后面,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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