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抱住常家珍的尸体，哭得撕心裂肺，“林缺！你还是不是人？我妈都这样了，你还拿她做文章？你想干什么？你还有没有良心？”
常松和马婷也跟着嚷嚷，在旁边帮腔。
“林缺！你他妈别在这儿装神弄鬼！我姐人都死了，你还说没死？你眼睛瞎了？”
“就是！人都硬了，还说没死？你是不是想毁尸灭迹？我告诉你，你今天别想赖账！”
三个人一唱一和，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们慌了。
声音越大，越说明心里没底。
林缺没理他们，指着担架上的常家珍，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常家珍没死。”
说完，他迈步朝担架走过去。
王丹丹猛地扑上来，张开双臂挡在他面前，“你别碰我妈！你害死她还不够，还想糟蹋她的遗体？你还是不是人？”
常松也从旁边冲上来，伸手就要推林缺。
林缺连看都没看他一眼，随手一拨，常松整个人横着踉跄了好几步，撞在诊台上，疼得龇牙咧嘴。
马婷尖叫着要扑上来，被黑皮一把拦住。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定格在林缺脸上，想要看看林缺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是死是活，一试便知！”林缺蹲下来，右手食指伸出，对准常家珍胸口膻中穴的位置，轻轻一点。
真气灌入。
常家珍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
“咳……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从常家珍喉咙里炸开，常家珍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从涣散变成聚焦，脸色从惨白变成蜡黄，嘴唇从青紫变成灰白。
见到这一幕，人群炸了。
“活了！真活了！我的天！刚才不是死了吗？瞳孔都散了，怎么又活了？”
“林大夫这是……起死回生？”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林大夫不可能治死人！你们刚才还不信！”
“林神医！真是活神仙啊！”
华大夫站在柜台后面，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他行医几十年，死人活人还是分得清的。
常家珍刚才的体征，分明就是死亡。可林缺一指头下去，人就活了。
这不是医术。
这是神迹！
罗大益的眼镜歪在鼻梁上，他忘了扶。
他看着坐在地上喘气的常家珍，脑子里翻来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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