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乘客突发疾病，需要紧急医疗救助。重复，请问飞机上有没有医生？”
林缺拨开人群，走进去，蹲下来，看了一眼地上的女子。
三秒后，他的眉头拧了一下，不是因为这个女子的病情，是因为这张脸。
好眼熟。
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盯着那张脸看了两秒，脑子里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
小时候，某个院子里，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追在他屁股后面跑，喊着“令缺、令缺你来追我啊，追到我给你当媳妇儿。”
但时间太长了，十多年了，记忆已经模糊得只剩下几片碎影。
他想不起来是谁，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甚至不确定是不是同一个人。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林缺蹲下来，伸出手，搭上女子的手腕。
三秒后，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心脏停跳，呼吸微弱，瞳孔涣散，如果再晚几分钟，神仙难救。
他抬起头，看向身旁还在给女子做心肺复苏的空姐，正声道：“你好小姐，麻烦腾个位置，我是林缺，让我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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