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缺也没看他。
颜家的长辈们一个一个进去，又一个一个出来。
每个人出来的时候，眼眶都是红的。
轮到颜如玉了。
她走到门口，正要推门，脚步突然顿了一下。
她回过头，看向林缺的侧脸。
和飞机上她睁开眼看到的那张脸，一模一样。
也只比当年那张稚嫩的脸，多了一些成熟。
颜如玉的眼睛在林缺脸上停了好几秒，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然后她推门进入里面。
林缺没注意到她的目光，朝站在走廊另一头的黑皮和铁逍遥走去。
两人一直在那儿等着，没有靠近，也没有离开。
林缺走过去，压低声音道：“我要在帝都待三天。”
“好的林先生！”黑皮点了点头，没多问。
林缺沉吟，“黑皮，我之前跟你提过的那个红蝶教，连天境高手都能斩杀。我的势力，还是不行，我要收拢旧部。”
“旧部？林先生，你什么旧部？”黑皮纳闷，挠着头追问。
铁逍遥也皱起了眉头。
林缺道：“你们不用管这些，只消出去散播消息，就说十五年前被灭的令家后人还有人活着，目前就在颜家！而那个令家后人，叫做......林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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