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强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那条瘸腿上,嘴角一撇,“林瘸子,你说有字据,字据呢?你说有证人,证人呢?”
林建国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字据是有的,但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东西,早就不知道放哪儿去了。
证人也是有的,可那些老家伙,死的死,搬走的搬走,上哪儿找去?
严强看着他支支吾吾的样子,笑得更欢了,“拿不出来吧?拿不出来就别在这儿跟我瞎哔哔。这地,我说是村里的,就是村里的。我说归我家种,就归我家种。”
他一挥手,“大刚,把这两个残废拖出去,别让他们脏了我家的地。”
“好嘞,哥!”
严刚提着铁锹往前迈了一步。
一米八几的个头,膀大腰圆,往那儿一站,跟半堵墙似的。
“听见没有?赶紧滚!再不滚,老子一铁锹拍死你!”严刚呵斥起林建国和李燕来。
林建国咬着牙,“你们敢!我警告你们,你们这样欺负人,我儿子回来,要你们好看!”
严强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你儿子?就你那个蹲了十年大牢的养子?哈哈哈哈!”
严刚也跟着笑,“林瘸子,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你那个养子,一个劳改犯,刚从监狱放出来没几天,你拿他吓唬谁呢?”
严虎把锄头往地上一顿,“就是!一个劳改犯,能有什么出息?他敢回来,老子连他一起打!”
严牛、严柱站在旁边,抱着胳膊,笑得满脸褶子。
“林瘸子,你就别做梦了。你那个养子,能在外面找到口饭吃就不错了,还敢回来给你撑腰?他算什么东西?”
“就是。在严选村,我堂哥说了算。他说这地是严家的,就是严家的。你们这两个老东西,赶紧滚!”
李燕坐在地上,浑身弄满了泥,哭得稀里哗啦,“怎么会有你们这种人,我们就出门十几天,地就被你们霸占了,还有没有天理啊……呜呜呜......”
严强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碾灭,“天理?在严选村,老子就是天理!”
“你们两个废物,赶紧滚!这块地是老子的,跟你们林家没有半毛钱关系。谁作证是林家的地?你让谁来作证?那些老东西早死光了!你让谁来?”
“林瘸子,我最后跟你说一遍。再不走,我把你另一条腿也打断。让你爬着从这片地里出去。”
林建国的脸从青变紫,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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