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阵低沉而密集的声响。
子弹不是普通的弹头，每一发都裹着一层肉眼几乎看不见的、能够穿透护体真气的特殊涂层，打在那些古武高手的护体罡气上时没有弹开，而是像钻进豆腐一样直接穿了过去。
喊杀声被密集的枪声压住，变成了一阵混乱的、破碎的嘶喊和闷哼。
前排的人最先倒下去。
有人被击中肩胛骨倒地，有人被命中膝盖跪在地上起不来，有人中弹之后扑倒在地再也没有动弹。
第二排的人还在往前冲，但他们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脚步开始踉跄。
有天境高手试图用武器格挡，刀刃刚抬起来就被弹头击碎，碎片飞溅在半空中落了一地。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头。
楚氏集团总部的办公大楼外，几辆印着“市场监管”和“税务稽查”字样的车辆同时停了下来。
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鱼贯而入，出示证件、接管档案、封存电脑。
各个部门在同一时间联动，印着国徽的封条一张接一张地贴上了保险柜和文件柜的门缝。
帝都的其他几个城区。
楚家旗下的地产公司、建材公司、物流公司、酒店、商场......
所有跟楚家有关联的企业，都在同一时间接到了同样的通知。
大晚上的，让所有人猝不及防。
税务局的稽查人员带着封条上门，市场监管局的检查组在场内核对资质和经营记录，古武管理所的人随后跟上。
相关部门以涉黑涉恶、非法集资、偷税漏税、非法拘禁、故意伤害、洗钱等多项罪名，对楚家所有在册的产业实施全面查封。
至于楚家那些人，半夜三更，也被各部门的人找上门，在一家老小的面前亲自带走。
不仅帝都，全国各地都是如此！
凡是有楚家分公司的地方，同样的场面在同步上演。
楚家，完了！
天边露出鱼肚白，黎明来了。
林缺三人靠在椅背上，面前的茶杯已经空了，没有再续。
三人闭目养神。
聂柏从外面走进来，小心翼翼把早餐袋子放在桌子上，“林神医，楚局长，刘总指挥，吃早餐吧，我刚买的，还热着……”
“谢了，辛苦你跑一趟。”楚昭阳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伸手从袋子里拿了一个包子。
刘健也跟着拿了一根油条，掰成两截，递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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