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过得这么快?” 林缺转头望了一眼满屋古籍,心底满是意犹未尽。
……
七点五十五分。
帝都第一军区医院,数千平米的运动场内。
原本的篮球木地板铺上一层洁白防护膜,场地正中央搭建起一座透明无菌舱。舱内安放手术台、无影灯、监护仪、呼吸机、输液泵,还有数台叫不出型号的大型医疗设备。
舱外拉起警戒线,两侧站满身着无菌服的医护人员,托盘与器械盒端在手中,列队整齐。
看台之上人山人海。
三四千个座位座无虚席,就连过道都站满围观之人。场内白大褂随处可见,粗略看去七成以上都是医务从业者,年轻住院医师、白发苍苍的老专家应有尽有,胸前别着各家医院的工牌,来自帝都大大小小医疗机构。
看台前排,端坐一众神情肃穆老者,年龄均在六十开外,清一色深色西装,胸前别着徽章胸针。
姚广站在这群人前方,一身崭新笔挺的白大褂,领口扣得严丝合缝。方框眼镜擦拭得锃亮,头发梳得比上回龙城病房相见时更加一丝不苟。
他身后立着七八位同样白大褂加身的教授,目光频频望向场馆入口。
看台之上议论喧嚣,此起彼伏。
“马上八点了,林缺怎么还没来?该不会是怯场不敢来了吧?”
“难说。姚广教授把帝都西医界大半名宿都请过来,内科、外科、儿科、神经科高手齐聚。林缺医术再厉害,也不可能样样精通,这对局本就不公平。”
“不公平也是他自己接下的战书!接了又不敢现身,那就只能落个缩头乌龟的名头!”
“说不定路上堵车耽误了。”
“堵车?这话谁信。伏龙医馆的人半小时前就已经到场,唯独他本人不见踪影,肯定另有缘故。”
“还能有什么缘故,说到底就是心虚。中医对付疑难杂症或许有几分手段,可要放到手术台上硬碰硬,根本经不起推敲。”
“我看他就是自知必败,索性不来。只要没有正式开赛,好歹保住颜面,算不上正式落败!”
“呵,中医的脸面都被他丢尽了。不敢应战,不如早早认输,还能留几分体面。”
姚广低头扫了一眼腕表,抬眼望向场馆大门,一声冷哼:“这样也好。横竖都是他那套伪科学落败,不来也罢,不必浪费众人时间,我们还能多做几台手术。”
受邀前来坐镇的一众老教授纷纷点头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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