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
林缺没碰茶杯，看着吴思凡，开门见山，“吴司长，我是来要人的。”
“龙王说的哪里话？要什么人？”吴思凡端着茶杯的手停了一下，脸上还挂着笑。
林缺直言不讳，“李二花，她是我的人，请吴司长高抬贵手，放人。”
吴思凡笑呵呵地把茶杯放下，转身走到办公桌后面，拉开抽屉，取出一份文件，推到林缺面前。
“龙王，您是大大人物，龙国的护国龙王，九州特区能有现在，您功不可没。可九州特区刚成立，咱们得讲法治，做个表率。”
“这是特区警务处签发的扣押令。李二花涉嫌倒卖核心机密，证据确凿，程序合法。我们只是依法办事。”
“我总不能因为她认识您龙王，就徇私枉法吧？那特区以后还怎么管？老百姓怎么看我们？”吴思凡坐回椅子里，摊了摊手，笑容不变。
张国老的眉头皱了一下，放下茶杯。
“吴司长，李二花的事，我也有所耳闻。证据方面，是不是可以再核实一下？龙王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万把万赶紧接话：“对对对！吴司长，李二花一个老婆子，能倒卖什么核心机密？这里面怕是有什么误会。您给个面子，把人放了，咱们以后什么事都好商量。”
吴思凡摇了摇头，笑容不减。
“张老，万老板，不是我不给面子。法治社会，讲的是证据，不是面子。我手下新成立的警务处签的令，我要是说放就放，那以后谁还守法？”
林缺盯着吴思凡的脸，看了两息。
他内心动了怒火。
吴思凡句句不离“法治”“程序”“证据”，官方层面上的话，全让他占了。
他再大的本事，也不能当众说“我就是法”。
张国老和万把万都在场，他要是来硬的，传出去就是护国龙王以势压人，特区刚立的规矩就塌了。
莫名间，林缺的鼻翼动了一下。
一股味道从吴思凡的方向飘过来，腥，臭，带着一点腐烂的气息。
林缺眯起眼睛，目光落在吴思凡的胸口，透视眼外放出来。
吴思凡的右肺上叶，有一块阴影。
铜钱大小，边缘毛糙，周围的组织发黑发炎。
肺经淤堵，气息不畅，痰里带血。
这不是一天两天了，拖了好几年，越来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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