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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轻舞咬着唇,语气清冷,“没事的,你把我救了回来,我已经很感激了。”
“这是应该的,以后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受半分的危险。”林缺忽然伸出手,抓紧了她的手。
白轻舞的身体猛地一僵,又转过脸,看着林缺的眼睛,就这么盯着,一言不发。
内心是喜悦的!
林缺算是给她表白了吗?
可想起林缺一直拒绝她,害她受了那么多苦,心里面又有些不好受。
“林缺,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白轻舞嘟着小嘴儿,用只能在林缺面前的娇态,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知道。”
“你有那么多女人,我算什么呀?”白轻舞的声音很平,攥着林缺腰的手在发抖,她好怕林缺说算了。
林缺的嘴张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可和一个女人在一起的时候。
他不想提别的女人。
这一刻,他是她的。
“算了,找不到理由就别说了。”白轻舞忍不住的笑了一下,把脸埋在了林缺胸口。
“呵呵呵!”林缺傻笑两声,索性不再多说。
走了一阵,察觉到白轻舞的中气越来越弱,呼吸浅得几乎听不见,贴在他胳膊上的身体软绵绵的,全靠他托着。
林缺心中一急。
他虽然把白轻舞从阎王殿门口救了回来,可白轻舞的伤还是很重。
前面有间茅屋,孤零零的落在峡谷中。
林缺道:“轻舞,前面有个屋子,我们先去歇歇,讨口水喝。”
“好。”白轻舞闭着眼睛,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林缺抱着白轻舞走了过去。
走近了才看清,是猎户留下的竹屋。
小河边的竹子砍下来搭的墙,茅草盖的顶,门口挂着一串风干的兽皮。
推门进去,里头不大,一张竹床,一口土灶,锅碗瓢盆摆在灶台上,油盐酱醋的罐子排成一排。
东西都在,只是落了厚厚一层灰,灶膛里连根柴火都没剩,看来有大半年没人住了。
林缺把白轻舞扶到竹床边上坐下,给白轻舞把了把脉。
不行了,得赶紧熬药喝。
正好在山里,该找的药都能找到。
林缺刚起身,猛地发现西北角落里有一口井。
井口不大,木头井沿已经腐朽。
探头往下看,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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