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可是全程旁观的啊。
“不对啊，你不是全程都在旁边观察吗？”
“我没看懂！”
黑塔双手叉腰，理直气壮。
“哪方面没懂，我来给你讲？”
辉月觉得以黑塔的智慧，自己只需要稍作提点，她就能完全融会贯通。
她说没看懂，可能只是在某个细节上，有一点疑惑而已。
“从头到尾我都没看懂，你是怎么在不使用任何命途与虚数能的情况下，做到这一切的！”
黑塔更加理直气壮了，这个世界，能源大多都使用的命途能量与虚数能。
能够完全摒弃这些力量的影响，做出眼前的东西，黑塔是真没看懂怎么办到的。
“咦，真没出息，这可是我们努力创造的成果，你居然看不懂，还好意思让人教你！”
小黑塔一脸嫌弃的看着大黑塔，还顺带拔高了一番自己的形象。
大黑塔听见是小黑塔的声音，顿时变得面无表情起来。
“你难道就看懂了吗？”
小黑塔一叉腰，一脸的得意洋洋。
“当然没有，但这是我超级智慧所完成的成果！”
“超级智慧完成的，就相当于是我完成的，而你看不懂，那是你没本事，嗯，这样一来，我赢了！”
“我真厉害！”
小黑塔说着还拿出一个镜子，一脸陶醉的照了照自己。
艾丝妲站在一边，死死闭着嘴巴，忍得很辛苦。
她生怕自己一个大意，就笑出声来。
到现在，她也算是明白了，这个特殊的黑塔人偶，其实根本不是什么天才。
真正的天才是在她体内的那个人，而这个人偶，将天才当成了自己的外置大脑。
小黑塔伸手拍了拍大黑塔的肩膀，想到了书里面的一些话，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
“黑塔女士，你要知道，人呐，还是要靠自己。”
“知识是没有边界的，掺杂命途的技术，只是知识的一条发展路径，而摒弃命途的知识，也同样是知识的路径。”
“不必执着于全知，将一条路走到极致，也是登峰造极，记住，天无绝人之路，想要前进的时候，路，就在脚下！”
好家伙，这是直接改点小说里面的词，加点私货就拿出来用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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