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泡了整整一个小时,我躺在床上,用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我拿手机打电话告诉我妈妈,我很想她,问她在干什么。
她在电话里面语气哀愁和我说,我嫂子至今还没归家,警察已经撒手不管这个案子了,还说我爸爸现在生病了,每天躺在床上要吃药,要打针,问我什么时候寄点钱回家。
我听到这样的话,捂着唇问“妈,你记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啊?”
我妈在电话那端回忆了很久“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是不是欠你二叔家的钱又该还了啊?”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根本已经死了,闭上眼睛的时候,感觉自己眼角的泪像是水一样,我听到她嘴里总是钱钱钱这几个字,觉得这通电话也没必要就说下去了。
只是在电话里面和她说,让她帮我去寺庙烧些钱纸和香烛,然后便将电话挂断了。
这一夜脑海里面都是乔荆南那张脸,还有我和他在紫荆林纠缠不清那段画面,耳边是可怕又淫荡的呻吟声,我捂着耳朵,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挣扎了大半夜。
也不知道这些梦纷乱了多久,又冒出那次在寺庙碰见的老尼姑,她双手合十坐在那里,像个无悲无喜的佛,嘴里一直快速念着什么,我在她身边喋喋不休问她可不可以帮我算一卦。
她本来一直闭上的双眸在那一霎睁开眼,面目凶狠对我说了一句“生来有罪!该死!”
我被她那凶狠的表情吓了一跳,整个人直直往后退,一屁股坐在青石地板上,睁开眼,我就醒了。
看到的不是寺庙,而是贺跃还有张玥梅婷那三张脸,她们脸上满是担心的看着我,见我睁开眼了,便焦急的问我“卿卿,你醒啦?真是把我吓死了,你发高烧都昏迷不醒一整天了,要不是你没去上课,老师叫我们来找你,你今天估计得死在这里了。”
张玥在一旁将我扶了起来,附和着点头说“是啊,你怎么生病了,也不打个电话给我们,差点就把你这脑袋给烧坏了reads();。”
我全身无力被她们扶了起来,有些迷糊左右望了望她们,并没有看见那老尼姑,我整个人松了一口气。
梅婷说“你到底被什么事情吓到了,一整天都在梦中嚷着佛祖原谅,你是不是烧傻了?”
我虚弱的摇摇头,抬起头擦了擦脸上的汗,本来只有贺跃梅婷张玥三人的房间,被一位穿白衣服的陌生中年男子闯了进来,他手中拿着一只注射器,对围在我床前的三个人提醒道“麻烦让让,我给杨小姐先注射一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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