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我从傍晚一直站到天彻底黑了下来,外面是员工关灯声,对面一栋商务大厦从顶层开始灭灯,一直灭到只留下中间一层有灯光,到十楼以下零零碎碎有灯光。
我觉得腿有些累,刚想在原地活动活动放松一下,看到头顶一个摄像头正对着我的时候,这想法还是被我硬生生的放弃,我全身开始酸痛。
在心里把乔荆南这周扒皮骂得狗血淋头,不带这么折磨人的,和罚站相比我宁愿他把我死死骂一顿,现在连动都不能动,对于我这个患有多动症的人来说,简直是一种残忍至极的折磨,而且办公室只有我一个人。
又是半个小时过去,办公室门口传来脚步声,我以为是乔荆南回来了,心里一阵解脱了,正想侧过头去看,办公室被人推开,是穿着公司制服的前台,她手中端着一份外卖,将盒子打开放在茶几上,对我说“杨小姐,外卖是乔总让我订的。”
她说完,转身又要走,我立马喊住她“你们乔总去干什么了?什么时候会回来?”
前台停住脚步说“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听说是去赴一个朋友的饭局了。”
我满是希冀的问“那我现在可以过去吃饭吗?他有没有说我可以吃?”
前台摇摇头说“没有,乔总只是吩咐我摆在那里。”
前台说完,便要将门关上,手刚搭在门把手上的时候,想了想又道“杨小姐,我要下班了,如果你要找人只有十二层以下有人在加班,你要是有什么想要的,就打个电话,打电话应该不用走动的。”
我声音瞬间提高了一个度道“要十二层以下才会有人了!那十二层以上是不是就我一个人?!”
前台小姐艰难的点点头,我赶忙说“你能不能不走,坐在我对面那张沙发上陪我说说话,我有些害怕。”
前台满脸为难的说“乔总让我送完饭就离开,而且乔总的办公室没有允许我们是不能够久留的。”她说完,又道“不好意思了,杨小姐。”
前台将门彻底带关后,我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绝望,乔荆南这他妈也太狠了reads();!摆了饭在我面前不让我吃就算了,凭什么别人都下班了,我这个不是他公司员工的人却要在这里被他罚站,就算他是乔金平的小叔,可我现在要和乔金平离婚了,我们之间什么关系都算不上了,他凭什么这样对我!
我在心里特别愤愤不平腹诽着,可事实上始终不敢动半分,我脑海里忽然冒出一堆职场鬼片,什么偌大的办公桌下爬出一只披头散发的鬼,一时又是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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