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荆南的男助理,他站在门口小声说“乔总,乔家有人来了。”
乔荆南点点头,助理说“我在门外等您。”
助理说完这句话,门被再次合住,乔荆南从沙发上起身,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挽在手中,他手在领口松了松那条宝蓝色有复杂花纹领带,那条束得规规矩矩的领带,瞬间便松松垮垮斜在衣领上,露出他颈脖处凸起的喉结。
他说“不想成瘸子,就老老实实。”
他说完,对着关闭的病房门走了过去,他手刚搭上门把手时,我立马问了一句“你要走了吗?”
他侧过脸看向我,嗯了一声。
我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大大的失落,脸上却表现的无所谓,他拉开门走了出去,我看着他站在门外将门,本来张开的门口子一点点合住,从他身体轮廓缩小,一直到缩到一点黑后,之后彻底关上。
房间里面右边的空落落了,那米黄色布艺沙发上也没有人做在那里支头假寐了。
我酸痛的脖子终于从侧着变为正躺着,门外没多久再次想起脚步声,这次再也不是乔荆南,而是匆匆赶来的乔金平,身后跟着婆婆。
他们将病房门推开后,婆婆快速走在乔金平前面,围到我床上握住我手,关切又庆幸的说“卿卿,你感觉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哎呦,我的祖宗啊,要不是荆南来的及时,今天这个孩子又要没了,我都五六十岁了,到了这个岁数,我这宝贝孙子可不能有事啊,要是哪天忽然出了什么不测,连孙子手都没摸到,那岂不是死不名目啊reads();。”
乔金平将病房门关住,走了进来问“怎么回事?无缘无故怎么就摔楼梯了。”
一向对蕊蕊极为疼爱的婆婆,听到乔金平这样问后,当即就冷哼道“怎么什么回事?当时我来看卿卿的时候,亲眼看着蕊蕊把卿卿给推了下去,喔唷,你说她怎么就那么狠啊?以前怎么就没觉得呢?”
乔金平听了婆婆这些话,大约不怎么喜欢,皱着眉头道“妈,你说是些什么话啊,蕊蕊怎么会是那种人,她是您外甥女,您这段时间是怎么了?总是针对蕊蕊。”
婆婆冷笑说“难道我亲眼瞧见的还会有错处吗?哪里是我针对蕊蕊啊,明显是她居心叵测,你说我这个当姨妈的哪点对她不住了?见她一个人孤苦伶仃,特意接她过来和我们住一起,好啊,最近事情一桩接着一桩发生,她还要这样来害我孙子,她有把我当她姨妈吗?”
乔金平厌烦道“好好好,随便您怎么说,当初夸赞她好的人也是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