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开始讨厌我了,我想离开就指日可待了。
有时候我也觉得自己这样的想法特别蠢,可我现在根本无路可退,只有这不是办法的办法。
我坚决不让陆梁静去为我出头,陆梁静口头上答应了我,我非常明白陆梁静为我担心的事情,我不可能永远这样暗无天日和乔荆南耗下去。
如果天天盼着许资檗死的念头而生活,我想,那样的自己一定是个疯子。
我帮着陆梁静收拾了一下房间,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已经是下午五点了,乔荆南六点到家,我快速的和陆梁静道别后,她一副恨铁不成钢对我说:“杨卿卿,我发现你现在本质上还是个蠢蛋。”
她永远都不会理解我,就像我永远不会理解她为什么要死守着我永远都不会爱她的卢森。
我们两个人不过是半斤对八两。
还好陆梁静离乔荆南新买的房子并不远,坐几趟车在六点钟之前终于赶到公寓,我刚到家差不多十分钟之久,门外传来乔荆南的开门声。
我坐好在沙发上往常一样没有动,他换了鞋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我,将手中的公文包和外套挂在衣架上便入了书房,他进去后,我才觉得自己整个人松了一口气。
看了一下时间正好吃晚饭了,我起身去厨房为乔荆南做饭,刚在厨房内换围裙,门外忽然传来门铃声,我抬脚就要跑去开门,乔荆南人已经站在门口,他看了我一眼。
然后收回视线,将门拉开。
我跟着走了过去,站在他身后凑近一看,陆梁静和卢森站在了门外,卢森满脸笑容和乔荆南打着招呼,他不咸不淡的看了他一眼,皱着眉,明显没有准备让他们进去。
陆梁静和卢森被挡在外面,卢森大约是一直知道乔荆南的脾气,对他客套的说:“听说你新买了一套房子,为了恭祝乔迁之喜,我这不赶着给你送酒来了。”
卢森把手中那一箱木箱装着的红酒放在乔荆南面前,乔荆南还是没有动。
陆梁静语气特别差的说:“怎么?现在我来都来不得了?好歹我也是杨卿卿的朋友,当初她因为孩子差点死了的时候,还是我救了她一命呢,你就是这样的待客之道。”
乔荆南在听到孩子这个词之时,脸色有些微妙的变化,但还是松开手放了他们两人进来。
卢森和陆梁静走了进来后,丝毫不客气,在房间里面左右专了一圈,卢森咂咂嘴说:“荆南,这可不像是你的性格,你手里这么多别墅不住,怎么在这里买了一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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