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深吸好长一口气,才睁开眼看像手中的验孕棒,上面显示两条红杠。
我手中的验孕棒的盒子忽然脱落,坠落在地上,坐在马桶盖子上好久都没有动,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会松了好长一口气。
我心里的喜悦不自觉流露了出来,从洗手间出来后,来到洗手台洗手,看向镜子内的自己,嘴角勾着一丝掩都掩饰不了的笑意,我手从烘干机上烘干后,一路上捂着小腹回了公寓。
刚推门进去后,保姆脸色焦急的朝我走了过来,我看了她一眼,她将我迎了进来,对我说:“夫人,您可算是回来了,刚才有个男人打电话过来,说是陆小姐的丈夫,说让您去一下……”
阿姨因为年纪大了,似乎是忘记什么了,想了好久,立马对我说了一句您稍等,便快速朝着沙发上走过去,在放电话的柜子翻找了好久,最终翻出一个本子,她从本子上面撕下一页纸张,便又快速朝我走过来,将那张纸张快速递给我,我看了一眼,上面是一个地址。
阿姨说:“陆小姐他丈夫刚才打来电话,说是陆小姐正在闹自杀,让您赶紧过去一趟,哎呦!自杀可是不得了的事情啊。”
阿姨说出自杀两个字,我手心的地址立马被我捏紧,我根本来不及多想什么,看向保姆说:“陆小姐的丈夫是不是姓卢?”
阿姨思索了好久,对我连连回答说:“对,对,就是这个名字,他说他叫卢森,让你赶紧过去一趟。”
我握着手中的那张纸什么都没说,快速朝着保姆给我的地址找过去,我没想到陆梁静会干这样的蠢事,她不是很坚强吗?这么多年都撑过来了,为什么在这样的关头做傻事?
想到上次在天字一号包房门口时,我对她说的那些残忍的话,和这段时间拒绝接听她电话,我心里一阵懊恼。
明明这是她最难熬的一段日子,我为什么还要用这样恶劣的态度去对待她,我是她朋友本该站在她身后陪着她。
想到这种种,我心乱如麻,从外面拦了一辆车后,心内各种不好的预感冒了出来,不断拨打陆梁静的电话,都显示关机。
司机将我送到纸条上的大概位置后,因为车子进不去小巷口,我只能下车徒步走着,走了好长一段时间,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因为四周的建筑到处都是破败不堪,房屋也是六七十年代的老式平房,经过一些小巷口时,空气中总有一股潮湿的霉味。
头顶都是居民晾的衣服,经过时,总有水滴滴在头顶。阵土呆巴。
一间挨着一间的老式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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