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而是顶上了对方手里的跌打药酒。
陈安是保卫处的干事,平常调查案子,少不了跌打损伤,所以厂里经常发跌打药酒。
有一次,贾张氏还目睹他领了厂里的福利,放在倒座房里。
她还因为这事,破口大骂了对方。
既然是公家的东西,贾张氏自然要多吃多占。
但问题是,前一晚刚跟陈安闹成那样。
这会儿让她上门找陈安借跌打药酒,谁拉得下这个脸?
而易中海跟贾张氏的想法完全相同,于是两边不约而同,把目光投向了同一个人。
阎福贵。
……
上午十点,阎福贵往西厢房走,嘴里还嘟嘟囔囔。
“要不是你们两家都给我好处,我才不干这事!”
他走到门口,却发现里面没人,往院里一扫,却瞥见倒座房的门虚掩着,里头有动静。
阎福贵正了正眼镜框,踱过去。
倒座房门口搁着一只旧搪瓷盆,盆里泡着几把枯叶子,水色发黄发绿,味道隐约往外飘。
他没在意,抬手敲了两下门板。
“小陈,忙着呢?”
门从里头拉开一道缝,陈安探出半个身子,手上戴着一副破线手套,手套上沾着白灰。
“三大爷,什么事?”
阎福贵往门缝里瞄了一眼,背起手,端出管事大爷的架势。
“小陈啊,我来跟你说个事。”
他压低嗓门,语气里带着几分语重心长。
“昨晚那事,你一大爷和贾大妈都摔伤了,毕竟都是咱一个院住着的。”
“你手里要是有跌打药,借一点,年轻人嘛,主动些,往后邻里处着也好说话。”
阎福贵这话说的没问题,可陈安自顾自在裤腿上蹭了蹭灰。
“三大爷,您这话听着怎么跟一大爷越来越像了?”
阎福贵的笑凝在脸上,没明白对方话里的意思。
“我说真的,您这话说的跟一大爷完全一样,您不会也要和稀泥吧?”
被陈安这么一揶揄,阎福贵的脸腾地红了!
他推了推眼镜,咬着后槽牙,硬着头皮把话圆过来。
“什么和稀泥!我这是站在团结的立场上说话!”
“大家住在一个院里,低头不见抬头见……”
“行行行。”
陈安抬手打断他,往后退了一步,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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