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为难底下办事的,你说,对着录像机说,专家是不是已经走了很久了?笔迹鉴定结果是不是已经出来了?”
陈副所开始额头渗冷汗了。
没挂的电话里,穆盛严厉斥责儿子,“寒舟,你不要胡闹,对领导要尊重。”
穆寒舟根本不理会,只对陈副所说:“京市就这么大,有资格做笔迹鉴定的专家不超过十五人。
这次单位请了九个人,概率学角度,我打三个电话,基本就可以联系到至少一位专家。”
话说到这,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撒谎,没有任何意义。
陈副所也明白这一点,他不甘心,可偏偏安排的人,到现在也没有带来好消息。
他还犹豫着不说。
穆寒舟一声冷笑,“你带人陪我去看一眼,专家还在,我给你道歉。”
陈副所尴尬的笑了,“寒舟,你这话说的。
笔迹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笔迹没有问题。
是组织上有些事,还想再问问柳同志。”
穆寒舟挑眉,“是问,还是审问?”
“笔迹没问题,到不了审问的程度。”
陈副所在安抚。
穆寒舟不停废话,“不是审问,我和家属都没问题,我过去陪她。”
他强势告知,就径自摔门而出。
另一间屋子里。
工作人员还在拍着桌子逼问柳娇媚。
“说,你为什么会两种笔迹?”
“为什么以前从来没有展露过另外的笔迹?”
“你说你受伤了?你什么时候伤的,因为什么伤的?”
“有人证物证吗?”
“你能为你说的话负责吗?”
“你自己受了伤,连怎么伤的,什么时间伤的,都说不清楚吗?”
这个问题,确实把柳娇媚给难住了。
分别前,穆寒舟叮嘱她,手上的伤还没好,要小心。
她大抵猜到,他对外的说辞是什么。
可怎么伤的,什么时间伤的,他们没对好台词。
万一说的不一样。
她需要仔细思考,这个问题怎么回答。
工作人员一下子就抓到了把柄似的,揪着这个问题,连珠炮的提问,逼着柳娇媚开口说清楚。
发现柳娇媚眼神往门外去看,他当场一声冷笑,“我告诉你,笔迹鉴定没问题,你也干净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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