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型的打不过就加入,或者说是迫于压力花钱消灾,买个平安。
换作一般年轻人,年轻气盛,顶着一身傲气,或许当场就要冷笑拒绝。
但陆仁不一样,他带着前世几十年的社会阅历归来。
黄维山以前干的事确实不地道,但现在人家把真金白银的名额送到嘴边,要是为了所谓的面子硬生生推掉,那就很没必要了。
“嗯,校长,替我谢谢黄维山教授。”陆仁面色平静。
陈东博挑了挑眉:“哦?你不记恨他?”
陆仁淡淡一笑:“记恨能当饭吃吗?科研经费和政策支持才是实打实的东西。黄教授既然有这个心,我也不是那种认死理的人,论迹不论心,这就够了。”
说罢,他话锋一转:“这次回来实验室事情比较多,等过段时间忙完这阵,下回有机会,我请黄教授吃个饭。”
陈东博听到陆仁的反应,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随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他还真没想到,眼前这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处理起这种复杂的人际利益博弈时,竟然能展现出如此老辣、通透的心态。
这真一点都不像是个意气用事,容易冲动的小年轻!
“好!好一个论迹不论心!”陈东博大有深意地看着陆仁,脸上的赞赏之色怎么也掩饰不住。
就在这时,陈东博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屏幕闪烁,他没有避着陆仁,直接滑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出一个焦急的中年男声,带着几分疲惫和无助。
陈东博眉头一皱,沉声问道:“又发病了?用药控制不住?原因还没找到没?”
陆仁听了几句,见对方谈论的是具体的临床病情,他很识趣地站起身,准备先退到外面回避一下。
陈东博却摆了摆手,挥手制止了动作,示意他不用走。
陆仁见状便重新坐了下来,安静地等待。
大约过了两分钟,陈东博挂断电话,将手机扣在桌上,揉了揉眉心。
陆仁主动开口缓和气氛:“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陈东博苦笑一声,叹了口气:“是啊。”
陆仁试探着想了想,顺着刚才的话头问道:“校长,冒昧问一下,是家里人生病住院了?”
陈东博点点头,语气里透着一丝无奈:“一个很近的亲戚,在南华一院住院。本来化疗做的好好的,结果昨天突发室性心动过速,心内科那边用了一堆抗心律失常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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