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手段他可不是第一次遇到。
人都是有底线的。
就像她，他曾经的确是很在乎她，也对不起她，但是那并不是她和禹王混在一起的理由。
“······”以笙迷药想到墨昱珩会这么赤果果的怼她一句，顿觉脸色发烫。
好在脸上带了面纱，这才没有那么丢脸。
“是臣妾说错话了，殿下息怒。”以笙屈膝认错。
现在已经不再是以前了，殿下已经不会在纵容自己，以前她还可以偶尔朝殿下撒个小娇。
想起过去，以笙心中无比难过。
这一切都是因为慕容缓缓，若是没有他的出现，那么殿下也不可能娶她，更不会闹成今天这样。
她还好好的做他的良娣，他的宠妃。
墨昱珩瞥了以笙一眼就要离开，以笙却不懂脸色的拦住墨昱珩，“殿下是要去找太子妃吗？太子妃的琴技可真好。”
语气中似叹非叹，还有一丝羡慕。
以前他也经常抚琴给殿下听，可是现在已经回不去了。
“若是没什么事就回去吧，别惹招惹太子妃。”墨昱珩也想起了过去，但是心中那丝愧疚洗澡就已经没有了。
眼神中带着警告，若是惹恼了太子妃，他是不会帮着求情的。
看着墨昱珩离去的背影，以笙苦涩的一笑。
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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