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市里。
程然在饮料区闲逛，他对零食不感兴趣。可碰上打折饮料，还是会心动。
“一瓶冰红茶四块五，打六折......”
他正在心算，听见一声惊呼。只见秋下月蹲下身，指着最下层的豆豉鱼罐头。
“有鱼罐头哎！”
“是啊。”
表达肯定，但是不买。两人都是穷鬼，还得留着钱给她买过冬衣服。
哎？
怎么感觉养了个女鹅！
秋下月喜欢逛超市，特别是零食区。遇到薯片货架，就要停留很久。
“嗯？”
程然上前戳了戳她的手臂，“你怎么跟被定住了一样，几分钟都不动。”
“你别打扰我嘛！”秋下月回头，“我在想这些薯片吃起来什么味道。”
“是吗？”
程然站在一旁，单手插兜，没有买单的意思，“那我和你一起想。”
“哼！”
秋下月气呼呼走了，她知道站再久。也吃不到薯片，还会被某人气死。
走了几步，少女发现前面有试吃。顿时欢呼一声，将烦恼抛到九霄云外。
她排了两次队，厚着脸皮领两次。
“嘿嘿。”
“是牛肉干。”秋下月嗷呜一声，一次性吞入口中，“你也去排队。”
“不排，我不爱吃。”
“给我吃！”
程然被她用头顶了过去，不由一脸无奈。只能答应，进入队伍里。
前面还有几人，他拿出手机。
“叮叮叮！！”
忽的，一通电话打了进来。屏幕显示儿子来电，程然按下了接听键。
“怎么？”
“哥，我们上网呢。”季凡语气激动，“打了一圈，只有你电话能打通。”
程然抬头，看了一眼前面队伍。“你上就上呗，特意打给你爹装逼呢？”
“不是。”
季凡咽了一口唾沫，“这网吧太有意思了，充一百一送两百呢。”
“还有这地方？”程然来了兴趣。
季凡发出颤音，接着又道。
“是啊，大家上网都很开心。我旁边人都很安静，打游戏竟然不骂人。”
“正常，现在不是在搞文明城市嘛。”程然排到了前面，接过牛肉干。
“确实啊，哥。”季凡又咽唾沫，“网管在抽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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