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金人以前也打,可是最近几十年,金人跟咱们,也是做买卖为主的。现在换了蒙古人来,又变回去了。”这是本地货郎的抱怨。
这些货郎里,有些上岁数的,早年还进过金国做做买卖,现在却是不能了。
金人的兵收了孝敬肯放行,蒙古人可不愿意,他们直接抢的。
时至今日,普安县最大的问题已经不是每三个月吃一个童子,偶尔有猎户樵夫失踪的虎患了,而是南下的蒙古人。
“那老虎再能吃,才吃几个?蒙古人一来,十几个村子都烧光哩!”躲进城的地主诉苦,“可怜我五代积累的田,付之一炬!”
甚至最近两年,送上山的童子都不愁了。
躲过兵灾的流民到处跑,想往南走又没钱没粮,只能贱卖儿女。
普安县的大户们挑好的买来为奴为婢,模样不好的,便攒着往山上送。
那虎妖莫说是三个月吃一个,便是每月吃一个都绰绰有余!
赵从彦听到这里,面无表情,只是慢慢磨着后槽牙,心里一股子邪火怎么都憋不住劲。
亲眼目睹亲耳听闻,对苛政猛于虎,兵患猛于虎有更血淋淋的认识。
他一宿没睡着,第二天鸡刚打鸣,赵从彦就离了小院,去了打铁的王博士家。
打铁制弓属于兵器制作,近年已经搬进城内,赵从彦推开门,便见王博士含着柳条蹲在台阶上,懵逼地看着自己。
“王博士。”赵从彦也不废话,“我要的兵器打好了吗?”
王博士吐掉盐水,说话也直来直去:“棍子要什么打制,不过是两道铜箍。赵壮士你要既硬又韧的木头,倒是废了些时间。”
他说着掀开院里泥胚矮屋的帘子,从中取出被沁油的布包裹的长棍出来:
“是李家老爷特意点的,我托人四处问了,昨儿才收到消息,城外三十里,过河往南的王家庄,有一户出过两代保镖,近几年后人不练了,不过家境还算殷实,家藏的长棍一直有保养,李老爷托人买来了。不过也只有两支。”
他掀开布,露出两根两米左右的长棍,棍子吸饱桐油,泛着黄的光。
王博士说:“我昨晚丈量了棍子,按您的要求打了一对铜箍,锁在两头。本想着今儿再打一对,两把长棍都配上铜箍再给您送去……”
“不必了,我且试试。”赵从彦说完抄起长棍,比划一阵。
重心居中,长棍沉且韧,是老料精选做成,比赵从彦在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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