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误会啊?”
“误会?”沈言耸了耸肩,反问道,“育良书记,还能有什么误会?”
沈言脖子一梗,指着自己这张斯文俊朗的脸庞,便理直气壮地说了起来。
“育良书记,不是我沈言在这儿跟您自吹自擂。我这张脸,我这身板……虽说我三十五岁了,但我没结过婚,向来洁身自好。不敢说工作能力超群,但也算是年轻有为了吧。”
“即便各花入各眼,我沈言尚且达不到让每个女同志都一见钟情的地步,但也不至于让一个单身的女同志见到我就露出心生厌恶的眼神吧?”
“我来到京州之后,和省反贪局的交集不多,也就跟侯亮平同志发生了小小摩擦。就凭陆亦可同志对我的态度,你要说他没在背后蛐蛐我,但我是绝对不相信。”
高育良把沈言的话给听进去了,也觉得这……确实很像是侯亮平能做出来的事情。
听着沈言喋喋不休的抱怨,高育良对沈言的怀疑是彻底消失了,转而成为了羞愧。
他高育良自诩清流正派,还是桃李满天下的大教授,可今天……
沈言先是说了祁同伟投机取巧,又反映侯亮平腹诽心谤。
再加上,高育良的女儿高芳芳的公然爽约,外甥女陆亦可轻信流言。
纵使高育良没有参与其中,没有做过对不起沈言的事情,但他现在在沈言面前都有些抬不起头了。
高育良长叹了一口气,满脸忧愁地说道:“沈市长,你跟我反映的这些情况很重要。干部队伍内部的团结和相互尊重,是我们开展一切工作的前提。”
“如果侯亮平同志真的把个人情绪带到单位里,还散播不利于团结的言论,那我们绝对是严惩不贷的。你放心,我一定亲自去反贪局了解情况,绝不让流言蜚语伤了干事创业同志的心。”
“哎哟,别别别!育良书记,大可不必,真的大可不必!”
沈言也怕高育良气势汹汹地跑到反贪局去,他和侯亮平对齐颗粒度没有问题,但要是顺藤摸瓜查出他沈言在背后兴风作浪的可就不好了。
“育良书记,我跟你说这些,纯粹是因为你随和没架子,也不想看你的学生在外面败坏你的名声。这些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不值得你大动干戈地去反贪局调查问责。”
“别到时候,不知情的外人还以为我沈言的心比针眼还小,非得追着侯亮平同志不放。”沈言笑了笑,给高育良递了一个台阶,“你私下遇上侯亮平的时候,教育他两句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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