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镇化确实是经济高速腾飞的引擎,可马克思主义唯物辩证法也说过。事物总是处于动态变化之中,量变积累到一定程度必然引发质变。”
“我们看待京州的房地产市场,不能只看户籍城镇化率这一个静态指标,更要看人口净流入的质量、居民家庭的杠杆率,以及货币信贷的边际效应。”
“我们不是预言家,无法精准预测龙国未来的房地产行业会如何,但可以参照国际上的前车之鉴。上世纪八十年代末的霓虹国,城市同样处于产业升级和人口高度集聚的繁荣期,所有人都坚信‘土地永远不会贬值’,银行和地方政府拼命把资金往房地产和基建里灌。”
“可结果呢?”沈言摇了摇头,“当房价收入比突破了普通国民承受极限的临界点后,直接导致了霓虹国失去的三十年,无数背负高额房贷的中产家庭破产,银行坏账堆积如山。”
“无独有偶,十年前大洋彼岸爆发的次贷危机亦是如此。金融机构和地产商为了追求短期的高增长报表,把高价房卖给了根本没有稳定偿付能力的低收入群体,最终引发了席卷全球的金融海啸。”
当沈言把次贷危机和霓虹国泡沫这两个典型的经济史案例说出来之后,李达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右手微微收紧。
李达康调整了一下坐姿,但还是下意识地反驳沈言的观点。
“沈市长,国外的体制和金融自由化程度跟我们不一样。我们国家有强有力的宏观调控和土地公有制托底,你怎么能简单地拿资本主义国家的危机来套我们京州的情况呢?”
沈言低笑了一声,只觉得李达康的想法还是太天真了。
或者,准确来说,是李达康太自信了。
“体制确实不同,我们政府的托底能力也确实比西方强得多,但客观的经济运行规律和老百姓的钱包厚度是不分国界的。既然达康书记喜欢看真实数据,那我们就算京州的账。”
“五年前,我们京州市居民家庭的平均负债率还不到百分之三十,老百姓买房靠的是多年的储蓄积累。但今时今日,负债率又达到多少了呢?”沈言紧紧地看着李达康,“达康书记,你心里有数吗?”
李达康沉默了。
他不是没有注意过这个数字,只是……
纵使李达康不想承认,但实事求是地说,他却是没把那些数字放在眼里。
因为跟京州的高速发展相比,那些不重要的统计数字都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有发展就必定有牺牲,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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