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太体面样子。
他在小沙发上坐下来，长腿交叠，目光落在顾娇娇身上，声音带着一点缓过来的慵懒和桀骜：
“不许再直播了。要多少钱，我给你。”
顾娇娇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只露出半张脸，气鼓鼓的：
“不用你的钱！我现在自己有钱了！”
宴临洲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溢出来，又轻又懒，却带着一种让人牙痒痒的笃定。
他往前半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慢悠悠的，像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你开直播抛头露面？给谁看不是看……不如专门给我看，怎么样？”
顾娇娇抓起枕头砸了过去：“滚出去！”
枕头砸在他胸口，被他随手接住丢回床上。
他看着她炸毛的样子，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一分，却没有再逼她。
转身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拉开门，身影消失在门外的黑暗中。
门合上之后，房间里安静下来。顾娇娇靠在床头，胸口的火还没完全消下去。
“统子，”她在心里喊了一声，“这超雄开口闭口就是钱，跟钱过不去了是吗？”
系统的声音沉默了一瞬，然后带着一种少见的认真响起来：
“宿主，原主当时拿了一千五百万跑路，还把他羞辱了一通——后来他开始拼命赚钱，往死里搞，专做那些不要命的买卖、风险极高的投资。”
顾娇娇一愣：“然后呢？”
“后来就有了性成瘾症。”
系统的语气平缓下来，
“通俗点说，就是抑郁的一种表现形式。可以通过那种事来缓解。”
顾娇娇愣住了，手攥着被角慢慢地松下来：“……抑郁？”
“是的宿主。男主这种桀骜又闷骚、狠厉的性子，有这种病并不算意外。他看起来刀枪不入，其实底下裂得比谁都深。”
顾娇娇沉默了一会儿：“可是根据你提供的信息，两人不是没有深度交流过吗？他怎么还会这样？”
“是的。这个病是在精神高度负荷之后才爆出来的。”
系统顿了顿，
“宿主，那个夏乔予陪了他三年，表面上是在送温暖，实际上始终没能走进他真正的防线。他每天每个晚上，都是一个人扛过来的。”
顾娇娇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残留的红痕，那些指印还浅浅地印在白腻的皮肤上，像某种无声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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