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出自己半张脸,嘴角那点笑意还没完全收干净。
窗外夜色沉沉的,风把窗帘吹得微微鼓起来又落下去,像在替什么还不确定的念头探路。
云沉别墅卧房内,裴云淮的脑子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因为怀里的女孩正低头研究,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裴云淮,这?怎么了……”
裴云淮的脸色从耳根红到脖颈,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他攥住她的手——而因为他的动作,那件薄薄的抹胸睡衣松了,整片布料滑落下去,露出惊人的弧线。
他的目光定在了那里,像被钉住了,喉结滚了又滚,额头的青筋跳了又跳。
眼睛染上了一层薄红,像有什么东西正在理智的边缘翻涌。
他猛地放开她,转身冲进浴室。
门“砰”的一声,被大力关上。
水声几乎是同时响起来的,冷水,开得很大,像在跟什么东西较劲。
顾娇娇坐起身,把那件滑落的抹胸重新拉好,靠在床头,不满地“啧”了一声:
“真是没用。都这样了,还能忍住。”
系统适时冒了出来:
「宿主,男人还没打破心里那道防线。虽然你俩 目垂 一个 广木 上,该做不该做的都做了,就差最后一关——但在男主看来,你就只是他的私有物,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刚来的时候我告诉过你,引导他。」
顾娇娇抱着膝盖,看着那扇紧闭的浴室门,翻了个白眼:
“哼,占着金窝不下蛋。我都引导 月兑 成这样了还不算吗?”
“已经明晃晃写着我要跟你扌丁 一火 包,可你看看他,榆木脑袋,朽木不可雕。”
“亏他还是燕大教授、裴氏顾氏的掌权人——蠢死算了。”
系统沉默了一瞬,带着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
「宿主,你现在骂他骂得爽了,以后窗户纸捅破了,你就会知道这样表象下的一个男人有多疯狂。」
顾娇娇又翻了个白眼,没接话。
浴室里,裴云淮站在冷水下,水流顺着他的肩颈往下淌,在腹肌的沟壑处打了个旋儿再落到地面。
水珠挂在他睫毛上,他闭着眼,额头抵着冰凉的瓷砖墙面,呼吸慢慢从急促压回平缓。
可心底那股空虚感——那种被撩到顶点又被硬生生按回去的空洞——还在,像一道怎么也填不满的裂缝。
许久过去,他慢慢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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