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按月部分兄妹俩加起来一共400元,厂里会一直支付到十八岁成年。
幸而国家的斩杀线奇高,97年以后城市低保逐步展开,勉强够兄妹生活,直到岳冬开始自己的法律启蒙之路。
自己今年高考,马上就要面临着大学学费和生活费的窘境;
妹妹安眠初三,正是长身体需要补充营养的年龄,又因为天资聪颖早早就走了竞赛这条路,课外培训和买各种教材的花费不小,进入高中后用钱的地方只会更多。
现在棘手的问题在于,国家司考今年刚刚结束,高中毕业根本没有报考资格,遑论拿到律师证。
这决定了他在大学毕业之前,都没办法以律师身份参与案件,这无疑是利用前世职业赚钱的最大桎梏。
岳冬思虑良久,也许是想起自己上一世最后的荣誉职务,也许是想起父亲当年在924厂的技术研究方向,他这才工整地在笔记本上写下两个字:
芯片。
昏黄的台灯下,这两个字距离自己自己现在的实际状况,是如此遥远又不可企及,只能暂时搁置。
风扇吱呀转动的声音从妹妹安眠的房间传来,像一首老旧又温柔的歌谣。
夜深了,岳冬终于合上了笔记本,像合上了一段逝去的人生。
困意如潮水般涌来,劫后重生的他,这一刻无比渴望能在旧居的床上迅速沉睡,在梦里见一见年轻的父母,然后……
等待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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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至已至,天色大明。
早晨七点半,岳冬推出自己那辆墨绿色的三手捷安特,载着岳安眠往学校去。
这是妹妹大前年拿了全省初中数学竞赛一等奖,用一百块钱的奖金给他买的生日礼物,剩余的兄妹俩去斩了鸭子吃了皮肚面,奢侈了一把。
金陵第一条地铁一号线要到大后年举办十运会时才开通,不过兄妹俩居住的大方巷距离察哈尔路的师大附中只有不到三公里,骑车也就十几分钟的事。
有了昨晚一事,巷口里早起的大爷大妈们自然热情问候,交口称赞,乔师傅一大早就已经带着社区的有生力量去房管局,准备就具体价格和不规范的地方同拆迁公司协商。
忙于高考的岳冬是没这个闲暇的,但他帮忙写了材料。
岳安眠没有睡饱,神情恹恹地拽着哥哥的衣襟坐到后座,又在看到刘婶等巷口情报组聚集时偷笑:
“你昨晚的精彩表演,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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