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耳朵听得仔细。
“成均监分六学,国子、太学、四门、律、书、算。前三是经生,后三是术生。”
“若只以一经为正统,那律学、书学、算学,明日就该关门。”
今日朔日,六学学子皆在其中,这本就是他们身边的事情,感同身受也最为真切。
说及此言之时,众人纷纷点头附和。
“可陛下没关。”
“不但没关,还把四门学扩了,寒门子弟凭才可入。”
几个站在角落里的寒门学子面色凝重。
平日里他们的言论也十分犀利,这多年说了不少犀言利语,可如今一想,若是没有陛下,他们可能连念书的机会都没有。
无论是寒门子弟,还是神都少爷,或是成均监祭酒、少司成。
他们被李重润几句话强控住。
他们甚至不敢大声喘息,生怕李重润说的话他们没没有听清。
迎着所有人的目光,李重润不卑不亢的继续说道:
“这是为什么?”
豁出去了。
“因为陛下要的不是一种人,是能办事的人。”
……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
就连武则天都要从软榻上站起,还是被自己克制住了。
这确实就是她的想法,她要有可用之人。
再想起今日早朝并州之事,心气郁结。
朝中竟然除了狄公以外,无人能往。
“学生听过一句话,不知出处。“
“儒治世,佛治心,道治身。”
“治世要纲纪,治心要安顿,治身要调和。”
“三家各治一端,就像人有头,有手,有脚。”
“头说我最高,手说我最劳,脚说我最稳。”
“真要分出个正统来——”
他笑了笑,那笑里有点不属于十九岁的东西。
“这具身子,每天都在打架,互相攻击,明日就散了。”
讲堂里有人笑了半声,又赶紧捂住嘴,不仅是害怕失了礼仪,更像是在畏惧什么。
李重润余光一瞥,十分诧异。
封建社会的等级还真是严苛。
自己现在说到底就是个闲散王爷,被人冷落、抛弃、差点被杖杀。
至于怕成这么样吗?
李峤被李重润的新奇观点说得怔了一下。
他讲经三十年,头一回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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