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所有人都离开房间后,李重润在脑海里将所有事情一遍一遍回顾,他发现事情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当初并州递上去的奏书,李重润见过。
“并州蝗灾……”
“并州蝗灾!”
“难道并州是皇灾?”
李重润从床上翻身而起,不敢继续想下去。
上奏之人是谁?
为什么没有人提起过。
武则天没有、宋璟也没有,难道这人已经没了?
抓贼抓脏,抓奸抓双。
凡事不能空口白牙上下嘴翻动就把别人的罪定了,要有证据。
并州官员这么多,李重润到现在连目标都没有锁定。
他从神都前往并州的车队还在路上慢悠悠的走着。
就算速度再慢,也终有到达的一天,而且车队中的猫腻,很容易暴露。
真到那个时候,留给自己的时间就不多了。
李重润突然想起在盘成死后的模样,她手指一直指着一个方向,真是自己多想了,还是真有猫腻。
“不行,得回去看看!”李重润翻身而起,走到柴房门口时已经听见潘虎的鼾声。
说是柴房,其实并没有那么简陋,这座院子连火都没生过,更别提有柴,修整一下住人没有任何问题,而且还是单间。
李浩昨晚说院子里来了三拨人,其中肯定有潘石的人,不然潘虎睡不这么踏实,更不会这么放松。
李承润推开房门,潘虎没有任何警觉,倒是隔壁房间的李浩跟了出来,非常专业而自然的站在李重润身后,生怕突然发生什么变故。
两个人蹑手蹑脚的进入房间,自上而下看着正在打鼾的潘虎。
仔细观察还别说,潘虎确实有点少爷像,不过能在柴房睡得这么香,也算是吃得苦中苦,深入基层,与民同乐。
正当潘虎吧唧吧唧嘴想要翻身之时,他突然意识到不对,睁开惺忪睡眼,发现两个人影站在自己床头。
“啊……”刚要大叫一声,李浩一马当先将他的嘴捂住。
随后现场便是支支吾吾的挣扎声。
感受李浩力度并不致死,潘虎挣扎的动作逐渐小了下来,最后双目瞪得溜圆,满眼不可置信的看着李重润。
就在李浩松开他的瞬间,潘虎抱怨的说道,“我的爷啊,我的轻干爷爷,您不睡觉,在我房间蹲着作甚?”
李重润的脸上挂着一丝笑意,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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