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尝过了。”
于雷听到这里来了精神“我家在南方,多水患瘟疫。听长辈说他们少时,就是联邦于西北大战那几年,南方水患病饿而死不计其数,那才是人间惨剧啊。如今联邦二十余年无大战,江南水利大治,水患基本绝迹,市县普及医疗和教育,人民已经是赞不绝口了。”
“人民是这世上最容易满足的,只要让他有饭吃,有衣穿,他就赞扬你。能吃饱,能穿暖,他就崇拜你。联邦十三州,137市,1670余县,听着不少吧?到了荆南、益南,交州大部除了沿海,数百公里无人烟那是寻常之事,交通闭塞民政不通。5000万人口分配到各县,人均三万不得。
7万公务员已近联邦供给的极限,分配下去呢?每县仅40而已。据说幽、并有的小县,除1县长,1警察局长或护卫长,连第3个政务人员都派不出。7万公务员,仅首都圈就占了一万,各大州府动辄数千,地方上几无人可用。非不为,实不能啊。”张平波虽然只是首都子弟,但是家教熟悉政务,对联邦政务数据相当清楚,低声补充。
“是啊。”于雷又补充说,“联邦营建铁路十数年,也只得9千余公里,摊在偌大的领土上,仅仅勉强联通各州,还有30余市未通铁路。我老家那边揭阳市,一个县长病死在任上了,上报州府到联邦,联邦递补的县长走马上任,走到荆南就因瘟疫病倒不起,再上报递补来来回回一折腾,等到新县官到任,已经过去三年了。
这就是十来年前的事。山高水远一趟就要走上数月。去年铁路通到了广州,从首都圈乘火车到广州,需5天4夜,从广州骑马到揭阳五百公里山道崎岖,却要走上十天。唉。”
余不乐低声听着大伙讨论,没有出声。车厢内的气氛一时陷入凝重,林臻娜和金媛媛呆呆的看着窗外,久不做声。
张平波抬眼看了一下手表,赶紧说“会好的,都会好的。忧国忧民也得先填饱肚子,时间差不多了,刚才交代了餐车12点送餐过来。于兄,我们去迎一下吧。”
余不乐看了看身旁发呆的林臻娜,说道“伤春悲秋就不必了。多看看外面的世界,生活可不仅仅是你熟悉的校园、舞会、交际圈,平等公正,服务群众这八个字也不仅仅是守则条例。”
“所以长官没有进入军队,选择做公务员?”谭佳人忽然开口问道。
“我只是觉得这八个字比军队宣言的忠诚、英勇、正义、牺牲,来得更亲切,更知道如何实现一些。”
金媛媛问:“可是我们现在还是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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