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瞧见房中伺候的人少了苏茉儿,这才发觉多尔衮的用心是多么及时。
什么定下妙计令海兰珠失宠,图谋大业。说到底也只是从侧面帮助庄妃而已吧。
他们的过往,终是难了。
庄妃比从前憔悴多了,脸上有些浮肿,宛如当年刚刚生产福临后的耗损。
小玉儿不忍明言,有些感伤地福了福身:“奴才给庄妃娘娘请安。”
“没想到你能来。妹妹,我真想你。”庄妃惊喜地扶她起来。
从前庄妃并不情愿见到她,以免触及曾经的往事,而今失去苏茉儿,却因此和小玉儿的关系也变得很微妙。
血浓于水,庄妃敏感地猜想到了什么,顺着小玉儿的话意慢慢说下去。只是每说一阵都要停下来,侧起耳朵防范窗外。
战战兢兢的模样,像一只困在笼中的鸟儿。
“姐姐,你怎么弄成这样。”小玉儿心酸地为她哭了。
“别这样,难得见一面。”庄妃不安地搓了搓手:“别哭了,没那么糟。”
小玉儿的同情是抚慰心灵的良『药』,很快她便已推心置腹。
“吴良辅难得今天身体不舒服,我没有让他当差。可也难保其他人做耳报神。”庄妃苦笑着摇了摇头,对小玉儿道:“没法子,我自作孽。”
“这怎么能怪你呢,皇上的心太狠了,调走了苏茉儿,你怎么办。”小玉儿跟着她提心吊胆。
“能怎么办。苏茉儿这一去恐怕再难回来,我也没有办法。”庄妃欲言又止地望望站立在小玉儿身后面容微胖,四十来岁的嬷嬷。
那是小玉儿的心腹陶格斯。
此刻房中密谈的加上此人只有三个。可见陶格斯对小玉儿有多么忠心和重要。
小玉儿回头看看,也有些明白了,想想多尔衮,很贴心地对庄妃道:“姐姐,不如我先留下她,助你一臂之力。”
“那怎么行呢。”小玉儿会这样做,必与多尔衮脱不了干系。庄妃很有些不舒服。她恨多尔衮,恨到了骨子里,她的傲骄不允许她低头求援。
她曾经发过誓,可是当前的难关,除非这样渡过。
多尔衮为何这样做,是为了同情?
庄妃越想越心痛,那些前尘往事翻涌着飞到眼前来,不可抗拒。
她难受得绞着帕儿,坐立不安地忍耐着。
幸好小玉儿极是识时务地为她找台阶下:“姐姐,这是我的意思。跟爷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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