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一般的好处。孟古青想到硕塞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也是合伙人,如今伤了眼睛必须在家中休养,这正是最好的机会。
于是,孟古青又说:“从兄回宫后不必慌张,按我说得做,不要害怕。”
巴尔堪自然答应了,而后予以协助。
一夜平安。
第二天一早,孟古青到毓庆宫服侍博礼茶饭,因没有看到乌云珠,前来的却是塔拉。孟古青看到塔拉情态不对劲,便主动凑上去说了几句。
由于做贼心虚,乌云珠今天不敢来服侍博礼怕招来报复,而福临在北一所叮嘱了塔拉很久才敢放她前来“探路”。
福临很在乎孟古青的反应。
孟古青听得话意,知道福临要的是她有没有受到索伦图的责备甚至殴打,以此判断昨夜风波的效力。她知道在福临的思想里,若是她吃了亏自然是极好的,那他便可以火上浇油地去说索伦图的坏话,甚至找机会亲近她,如果没有,那他势必要龟缩一阵子商讨新的办法。
孟古青了解后并没有生气,而是如塔拉所愿做出伤心的样子来,随后安静地等待着。
今早海兰珠也来用膳,同时和博礼还有诺敏一并在试探她,想知道她有没有发现昨夜她们所做的事情。
孟古青假装地搪塞过去,借机问起姐妹们何时搬离毓庆宫。
这使得她们都有些尴尬,尤其诺敏还很不悦地反驳:“哼,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毓庆宫!”
这句话显然透『露』了秘密,博礼赶快拦住她,冲着孟古青温和地微笑。不过那种笑容怎么看都像是藏着一把刀,令人很不舒服。
孟古青于是回敬地点了点头:“六妹妹早晚要搬还不如快一些,也省得有人会以为你在抗旨,妹妹既已许配给乌雅氏,若还住在毓庆宫对太子爷的名声会有碍呢。”
“我就是不搬,关你什么事,你这个弃……”诺敏想要说“弃『妇』”,却被博礼飞快地捂住了嘴巴。
因着昨日的阴谋,诺敏已嚣张地认定她即将得到一切,而孟古青必被索伦图抛弃,既是如此,她又怎么能忍受孟古青的讽刺呢。
这样的反应等于告诉孟古青,她们已经挖好了陷阱在等她了。
孟古青温柔地眨了眨眼睛,眸光轻扫诺敏受伤的手臂,不无惋惜地叹道:“妹妹有伤在身难免脾气坏一些,我不会计较的,今日*光明媚,不如我陪妹妹到花园里走走?至于行李交给下人们收拾就行了。”她已在花园有所布置,只要诺敏去了就会有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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